全场安静。

江辰看著他，没说话。

森內阿德继续说：“你一个东大人，五项破世界纪录，太不正常了，我们怀疑你吃药，就举报了，怎么，不服？”

他昂著脑袋，那表情，分明写著“老子就是举报了，你能拿我怎样”。

江辰看著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淡，但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行，”他说，“那咱们明后天，新帐旧帐一起算。”

森內阿德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復镇定：“行，我等著。”

说完，带著人走了。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天炳第一个跳起来：“江神！你太帅了！懟死他们！”

谢业镇也跟著喊：“对！让他们狂！后天乾死他们！”

张萌培：“乾死灯塔队！”

汤强星：“干！”

田径队的人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替江辰上场。

但游泳队和男篮队的人，表情就复杂多了。

孙阳走过来，看著江辰，犹豫了一下：“江辰，你真的要参加100米自由式？”

江辰点头：“嗯。”

孙阳沉默了两秒：“你的成绩是”

“没游过。”

孙阳：“？？？”

“你说什么？”

江辰语气平静：“没游过，没参加过正式比赛，没测过成绩。”

孙阳整个人都麻了。

没游过？

没参加过正式比赛？

没测过成绩？

那你刚才跟森內阿德说“赛场上见真章”？

你这是要现场学游泳吗？

“江辰，”孙阳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森內阿德100米自由式最好成绩是多少吗？”

江辰摇头。

“47秒50。”孙阳说，“世界顶尖水平。”

“你要跟他比，至少得游进48秒。”

“你知道48秒是什么概念吗？那是东大男子100米自由式全国纪录。”

“你一个没游过的人”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你行吗？

江辰看著他，笑了笑：“孙哥，你之前见过我跑100米吗？”

孙阳一愣：“没有。”

“那你觉得我能跑多少？”

孙阳想了想：“8秒？”

江辰点头：“对，8秒，之前也没人觉得我能跑8秒。”

孙阳沉默了。

是啊，之前也没人觉得一个东大人能跑进9秒，更没人觉得有人能跑8秒。

但江辰做到了。

那他游泳

孙阳忽然有点不敢想了。

这时，男篮队那边，太空易也走了过来。

他比江辰高了將近二十公分，但站在江辰面前，气势反而矮了一截。

“江辰，你刚才说要打男篮，是认真的？”

江辰点头：“认真的。”

太空易沉默了两秒：“你打过篮球吗？”

“打过。”

太空易眼睛一亮：“什么水平？”

“高中校队水平。”

太空易：“”

高中校队水平？

这是奥运会啊大哥！不是高中联赛！

对面是灯塔队、袋鼠队、赛维队，全是世界顶级强队！

你一个高中校队水平的，来打奥运会？

太空易深吸一口气：“江辰，我知道你很厉害，田径五项破纪录，確实是神。但篮球跟田径不一样，需要配合，需要战术，需要经验。”

“你高中校队水平，说实话”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不够看。

江辰看著他，笑了笑：“连哥，你之前见过我跑100米吗？”

太空易摇头。

“那你觉得我能跑多少？”

太空易想了想：“8秒。”

“对，8秒，之前也没人觉得我能跑8秒。”

太空易也沉默了。

是啊，之前也没人觉得一个东大人能跑进9秒，更没人觉得有人能跑8秒。 但江辰做到了。

那他篮球

太空易忽然有点恍惚。

“可是，篮球需要五个人”

江辰打断他：“我知道，我打替补就行。”

“有机会上场，我会证明自己。”

太空易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行，我信你。”

“反正都三连败了，还能比现在更差吗？”

江辰点头：“不会更差了。”

太空易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对！不会更差了！”

他伸手，跟江辰击了个掌。

旁边，游泳队领队王生陆和男篮队领队柴胜纹一直没说话，此刻对视一眼，表情复杂。

王生陆开口：“江辰，你要参加100米自由式，我没意见，加个人就行。但你要知道，森內阿德是世界顶尖水平，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你確定？

江辰看著他：“王指导，我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