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的人从正门涌进来,个个凶神恶煞,嚇得宾客们四散而逃。
“给胡老爷祝寿嘍!”
瘦猴手持一柄长刀,笑嘻嘻地带人衝杀上来。
胡家的一眾护院起初还想顶上去,被迎面砍倒七八个后,剩下的人嚇得只好且战且退。
大牛抡著一柄宣花斧横衝直撞,五人可挡。
磕著就伤,碰著就亡。
残肢断臂满天飞。
瘦猴跟在他身边,手中长刀犹如活过来一般,专挑人脖子和手腕下手,一刀一个准。
另一边,一身红衣的叶三娘在火光里格外扎眼。
她手持长枪,枪尖往前一递,身前的护院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上已经开了个血洞。
旁边三个护院见状,同时扑了上来。
叶三娘凤眸一凝,双手一拧枪桿,直接抡圆了扫过去,枪桿带著风声呼地砸出。
最前头那个护院躲闪不及,被抽在胸口,整个人横著飞了出去。
剩下两人嚇得脚步一滯。
还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叶三娘主动衝杀了过来,手中长枪一挑,又是一人当场毙命。
最后一人双腿发软,扭头想跑。
叶三娘追上一步,双手举枪过顶,抡起来往下狠砸。
枪桿砸在那人后脑勺上,闷响一声,人顿时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短短时间內连杀四人,嚇得护院们根本不敢上前。
“往里压!”
叶雄同样端著长枪,一枪挑翻迎面衝来的护院,枪尖往前一指,“別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胡家护院渐渐顶不住了。
苗山高是护院教头,练过几年功夫,眼见形势不对,冲身边的护院喊:“快护著老爷太太往內院撤!”
七八个护院护著胡老爷和一眾家眷往后跑。
胡老爷腿都软了,被两个护院架著,脚不沾地往后拖。
女眷们哭的哭,喊的喊,乱成一团。
“关门!快关门!”
內院的大门被推开,胡家人一窝蜂涌进去。
苗山高最后一个进来,赶在黑风寨眾人衝过来前一把拉上门。
隨著门閂落下,外头传来砸门声。
“顶住!”
苗山高转头冲几个持弓护院喊道,“你们拿著弓箭上墙,別让土匪们翻进来!”
护院们应了一声,赶紧顺著楼梯往墙上冲。
逃进来的胡家眾人见状,纷纷鬆了一口气。
內院在建造的时候就预备著抵挡土匪,不仅內门是特殊加固的,就连院墙也高得多。
墙上还修有垛口,方便在墙上用弓箭射击来犯的土匪。
所以只要內门还在,土匪们根本进不来。
“这群土匪真是太囂张了,赶明儿一定要去县衙请县令老爷上山剿匪。
“钱咱们出,我就不信弄不死他们!”
“到时候把朔风镇的谢將军也请来,看这群土匪还有几天好日子过。”
就在胡家眾人计划著明天要去报官的时候,胡老爷四下张望,一下子慌了神。
“庆楼呢?我儿子呢?”
听到这话,其他人一愣,也开始四处找了起来,但都没有胡庆楼的身影。
“別找了。”
一个声音从迴廊暗处传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山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提著刀,刀刃上的血还没干透。
胡老爷盯著那把刀,心里泛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许山,“你你”
“没错,你儿子是我杀的。”
许山点了点头,脸色平静地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胡老爷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这可是他胡家三代单传的独苗,没想到就这么被许山给杀了。
旁边的二姨太尖叫起来,被身边的人捂住嘴。
“给我杀了他!”
胡老爷缓过气来,指著许山吼道,“苗教头,快给我杀了他!”
苗山高提著刀上前两步,挡在胡家人前头。
“先带著老爷撤。”
他挥了挥手,除了顶在前面的护院外,剩下的护院护著胡老爷和一眾胡家人朝著內院深处而去。
“小贼。”
苗山高见人已经离开,转头盯著许山,“你与土匪沆瀣一气,不怕遭报应?”
许山冷哼一声,“助紂为虐的狗,也配说报应?”
苗山高脸色一沉,提刀就砍。
这一刀势大力沉,许山侧身避开的同时,反手一刀削了过去。
苗山高往后一跳,刀锋擦著胸口过去,衣裳划开一道口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很快,两人便缠斗在一处。
苗山高刀法不弱,力气也足,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子,一把刀砍得虎虎生风。
许山没有选择跟他硬碰,闪转腾挪间,刀刀往要害招呼。
斗了七八回合,他故意卖了个破绽。
苗山高果然上当,朝著他的脖颈挥出了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
许山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