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哼。”没有回头,我只是轻哼了一声,算是对曾亦喜的一种回答。
“你得到了什么?”见我停下脚步,曾亦喜立马又跑到我的身前,用她的眼睛直勾勾地对着我的眼睛,几乎是质问道。
“唉”叹了口气,我说道,“和刚刚一样。同样的问题,我希望你先回答。”
“回答什么?我得到的先前在陈宇那儿都和你们说了。”
“你在撒谎。”
“我撒什么谎我,你才是在撒谎!”曾亦喜急得跺脚,几乎是恼羞成怒道。
“我说什么了?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不奉陪了。”说着,我便要跨过她的身旁。
“你就是在骗我!你当我傻吗?从静息庐出来,到这螟蛉居,一路上我根本没遇到过你,但现在你却比我更早出现在螟蛉居前,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也许,我比你出发的要早也说不定呢?”我淡淡的回应道。
“不可能!”笃定地,曾亦喜立刻反驳道,“我是看着你和林叙回到茅屋去的,在你们回到茅屋以后,我就直接从静息庐出来往螟蛉居这边赶了。就算你是男生,体能比我要好,想来到螟蛉居,一路上也必定会经过我!”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用手扶了扶额头,我听着曾亦喜的话,有些汗颜道。
真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心机到这个地步,在偷跑之前还要确认一下没有人比她偷跑的更快。
“所以,你到底得到了什么?”曾亦喜没有理会我对她的评价,依旧直勾勾的看着我,迫切的想要得到我的回答。
“托你的福,在静息庐里找到了些东西。”
“托我的福?什么叫托我的福?我的线索跟静息庐可没半毛钱关系啊算了,这不重要了。那你到底是发现了什么?”
“一些关于这个世界修行的线索而已,和你一样。”
“骗子。”曾亦喜愠怒道,“是什么让你把我当成了傻子?如果你真是托了我的福才发现了静息庐里的秘密,那么你发现线索的时间段一定在从陈宇那儿出来之后!你得到的东西不可能只是关于这个世界的线索,你肯定得到了些别的什么譬如金手指之类的东西,我说的对不对!?”
看着如此急切的曾亦喜,我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她的性格远比她所展现的还要火热,甚至可以说是泼辣。而且她的脑袋转的也足够快,寥寥数语之间,她就抓住了事情的侧重点以及时间在线的问题。
这么一个人
“不算金手指,但是的确发现了一些东西。”
“果然!”
“那又如何呢?你想让我和你分享吗?”
“当然了。”曾亦喜理所当然地说道。
“为什么?或者说,凭什么?”我抿了抿嘴,礼貌地笑道。
“因为你是个好人?”曾亦喜也同样笑着回应道。
“呵呵开玩笑的话,还是等回静息庐以后吧。”
“恩,”点点头,曾亦喜才认真道,“凭我能够和你交换手中的线索。”
“哦?你还获得了什么线索?”我承认,曾亦喜的话勾起了我的兴趣。
“用钱哲的话来说,‘这是另外的价钱’。”曾亦喜抿了抿嘴,说道。
“有意思,但很可惜,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并不能让我愿意为你买单。你这么焦急的缠上我,是发现了我的行踪超乎常理,对吧?”
“恩。”
“那就很简单了。同样的,我对待你的态度这么随意,不正是因为你的行为很平庸么?平庸到我不觉得你发现了什么。”
“呵呵”抽搐着嘴角,曾亦喜就这么看着我,没有再说话。
一时沉默。
“先进去吧,”指了指身后的螟蛉居,曾亦喜率先开口道,“一起进去,也算有个照应。至于线索上的交易,今晚或者明天,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甚至在螟蛉居里面,我们可以边逛边谈。”
“随你。”不置可否地,我直接走向了螟蛉居的大门。
我的身后,曾亦喜轻哼一声,也跟着走了上来。
跨过刻有“螟蛉居”三个大字的大门门楣,我们并排走向了这座隐在半片云松之间的庭院。
从外貌来看,螟蛉居的本质是座庭院,周遭环绕着说不出名字的树木与竹柏,颇有一种古代诗人独居之地的氛围。若不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烂气味,我倒真可能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哪座祠堂景点里。
走到螟蛉居真正的门口处,我微微抬头,打量起院门门楣上的牌匾来。
除去“螟蛉居”三个大字外,这块牌匾上明显还在右下角刻着一行小字。不知是修为带来的好处还是怎么的,我的眼神出奇的好,牌匾上的这行小字我看得清淅无比——“禁止全班进入,同行勿超两人”。
“还真是合适啊,是吧?”身后,曾亦喜也正读着这行小字,她向我搭话道。
“恩。”我点了点头,拉了拉门上的拉环,发现拉不开,于是俯下身子,准备推开螟蛉居的大门。
“等等。”拉住想要推开大门的我,曾亦喜说道,“在进去之前,我想向你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
“你有保命的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