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情况:跟胜彦接触的这几天,过於的轻鬆和愉悦,就是不知足了,但不能不知足。
毕竟跟小百合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如果能早些年遇到他,该多好
两人从进了门,就开始撕衣服,鞋子飞踢
美琴虽说情绪高涨,动作大开大合,可她眼底总是带著抹不开的悲伤,按著自己蜷曲起来的小腿,微闭著双眼,仰头呢喃:“你以前在哪…为什么不早点来…我好难过我好羡慕小百合”
她明显的是在发泄心底的委屈,有一种恨不得穿越过去的既视感。
“这时候刚刚好,”胜彦担心她栽倒下去,配合著扶住她柔软的细腰说,“如果早一点,你就是个大醋罈子,就算在一起了,也得分。”
美琴似乎沉浸在了悲伤里,仍旧自言自语,顛簸著身子,摇头不听,头髮甩得飞起,一颗泪滴从眼角滑出,甩了出去。 在这种情形里,胜彦就似乎成了一个承载发泄情绪的工具人,这让他有些无奈。
本来是件情到深处互相愉悦的事,应该全身心的享受,如果带著別样情绪,做这种事的话,就不可能得到身心上的放鬆,负面的情绪会越积越多,有损身心健康。
当然,美琴的心情,自然可以理解,只不过是对不能改变的现状,感到无力和悲哀,在无意识的吐露心声。
很容易满足的一个好女人,可惜遇到一个放荡不羈的男人。
胜彦又不由对美琴升起一些怜惜,显然不能让她在这种状態里沉浸下去,有损身心健康的。
胜彦当即坐起来,双手揽著美琴光滑背脊,把她搂进怀里,先不让她动,接著微微低头凑她耳边说:“美琴酱,我们结婚吧!”
美琴身子猛地僵住,睁大著泛了泪光的眼,怔怔望著胜彦。
“等会儿咱俩去大田区役所,你带上户籍誊本,一起把结婚资料提交上去。”
胜彦手里的材料也早准备好了,毕竟上午刚跟小百合登记完。
美琴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丝,带著颤音,抖著嘴唇说:“你,你开玩笑的吗?”
“这种事我从不开玩笑,都是来真的,”胜彦一脸的坦然,接著说,“你非常棒,我很满意,就要跟你结婚,没毛病。”
“可可可”美琴结结巴巴,“可,可小,小百合酱,怎怎怎怎么办?你,你没跟她登记吗?”
“材料提交上去了,就等假期后,领新户籍藤本,”胜彦说著,把被细汗粘在她粉红脸颊上的细发一根根拨开,又接著说,“不过也不影响咱俩再去登记,。”
“可可可这,这是违法的吧”
“每个区的婚姻系统都是独立的,也没联网,只要你不去举报,没人管。”
某地的某个大神,就这么办的,相安无事好多年
“被,被別人举报了,怎么办?”
美琴还没在不可置信里反应过来,只是依照著本能,顺著胜彦的回答询问。
“也就罚款,判定婚姻无效嘛,到时候我看你们表现,是留你还是留別人。”
“啊?”美琴下巴似乎脱臼,目瞪口呆。
“不过在被起诉之前,就是合法的,千夏酱改名叫竹中千夏,你也改名叫竹中美琴,你是区役所承认的竹中太太,不用再假装了。怎么样,惊不惊喜?”
美琴张著嘴巴,剧烈的喘起了粗气,胸口也跟著呼吸节奏不停起伏。
即使这样,似乎仍不能令她缓和过来,她睁大的眼睛渐渐恍惚,黑眼球缓缓往上移动,开始翻白。
“我是在对你求婚,”胜彦把手托在美琴两侧腋下,往上提一下,再把她蹲在面前,接著说,“你该不会要拒绝我吧?”
果然,不管做什么事情,但凡心里压著事,都不可能畅快起来。
不过现在好了,压在美琴心头的忧鬱,隨著突如其来的惊喜,井喷似地发泄了出来。
虽然美琴还想表达一下她的喜悦,不过已经下午两点了,再耽搁时间,就来不及赶到大田区役所,进行婚姻登记的材料提交。
当然,这时候的美琴,虽然精神饱满,眼睛透亮,可体力的不足,让她有些挫败。
胜彦又到客厅里,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美琴仍旧横躺在湿漉漉的床垫上,眼神躲躲闪闪,说:“其实,我,我现在好多了,刚才的话,可以不用作数的没,必要给,给这么多我,我会不知足的”
即使她这样说著,仍旧掩饰不住她语气里的期待,还充斥著抑制不住的撒娇意味。
她放在白皙大腿一侧的手,几乎把床单攥出了水,透著紧张,似乎生怕胜彦忘记了。
“没关係,等不知足了,就离婚。”胜彦端著水杯坐在床垫上,揽著她仍旧热乎乎的光滑背脊,让她坐起来,“你只能得到钱,孩子归我。”
“好吧”
美琴双手捧过胜彦递来的水杯,低头喝水间,轻颤著睫毛往胜彦脸上瞄一下,大概是担心胜彦看到她脸上透出的喜意,把手覆在了泛红的腮部,小声问,“为什么非要去登记啊?”
胜彦拉开床头柜抽屉,翻找著户籍誊本,说:“你也犯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