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七出头的姑娘,腿长腰细,真坐上来以后,两个人之间根本没多少余地。
于是画面就变得有些滑稽。
明明是并排坐着,沈南枝却拼命往另一边躲,像恨不得把自己挂在车沿上,屁股瓣都快悬空了,也不肯挨江北一下。
江北余光扫了两眼老婆的大白腿,没忍住笑了。
“你再往外一点,就该掉下去了。”
“要你管。”
沈南枝哼了一声,抱着手臂,端著小脸,眼神都不肯往他这边偏,“开车。”
江北拧动钥匙,启动电动三轮车。
小风一吹,他的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
枝枝真的在刻意的和他保持距离。
一点一点地躲,一寸一寸地避,连肩膀都绷得很直。
看来昨晚在床上她说的是真话。
如果再有机会,不会与自己有所瓜葛。
江北承认这样的想法是对的,对他们两个人都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风一吹,他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忽然缺了一块,哪哪都不得劲。
沈南枝咬著红唇,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这辆车她坐过。
前世,在六年以后,两个人决定把孩子生下来,顺带把婚结了。
那时候筹备婚礼,手里没什么钱,什么都得精打细算。江北就是骑着这辆三轮车,带着去市里的金店看三金。
想想那时候金价也真便宜。
两个人在各大店里货比三家,江北一边嫌贵,一边又不肯真让她受委屈,跟店员讨价还价时,嘴巴能说得跟机关枪一样,硬生生多磨下来几百块钱,出门后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一句“枝枝,刚才那个镯子你真喜欢?”
想到这里,很多画面一下子就鲜活起来。
像隔着很多年的风,扑面而来。
沈南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脸上浮起一点很浅、很漂亮的笑。
可还没等她把这点笑藏好,车子忽然拐了个大弯。
她本来就只坐了小半边,身子一下子失衡,整个人差点被甩出去。
“呀!”
惊呼还没完全出口,一只熟悉有力的手臂已经先一步揽了过来。
江北一把环住她的腰,把她稳稳抱住,甚至还顺势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免得她真摔下去。
那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这种事,他们已经做过了成千上万次。
“坐没坐相。”
耳边,是江北那道熟悉得要命的吐槽声,懒洋洋的,却又很稳:“要不是怕你摔下去赖我赔医药费,我才懒得管你。”
沈南枝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可身体却比脑子诚实得多。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江北怀里轻轻靠了靠。
该说不说,江北这个人的怀抱,是真的大,也是真的暖。
哪怕这是一辆四处漏风、毫无舒适度可言的敞篷三轮车,只要这么挨着他坐,听着他一边开车一边骂那些不好好骑车的马路杀手,沈南枝心里居然还是会生出一种很久违、很踏实的感觉。
可正因为太熟悉,太踏实,她心里那股怅然若失,反而一下子漫了上来。
前世里那些早已习以为常的东西,如今竟都在一点一点远去。
这种感觉,让她莫名有些发慌。
也就在这时,江北的手慢慢从她腰间撤开。
他目视前方,重新握住车把,声音却低了一点,透著一种有意为之的克制和疏离。
“不好意思,并不是存心占你便宜。”
看着江北双手重新扶上把手,沈南枝冷哼了一声:“是不是存心的谁知道呐,你这个小色批。”
“我不是小色批。”江北赶紧为自己正名。
“你就是!”
沈南枝很笃定。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江北表面上看着一副阳光正直、甚至有点性冷淡的样子,可实际上,这人黄得很,坏得很,脑子里那点不正经的东西,简直一抓一大把。
她怀孕的时候,江北倒还算老实,规矩得很。
可等她生下千宇和千寻,身体慢慢恢复以后,这人就根本不装了。
一开始,沈南枝甚至都不太适应那种高强度对抗,每回都被折腾得想骂人。
后来时间久了,她才一点点摸清江北的路数,甚至开始反客为主,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想到这里,沈南枝脸颊有点发热,耳根也悄悄红了。
她赶紧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一路上,便只剩下风声。
江北在认真开车,不时教育两句不好好骑车的大爷大妈,沈南枝坐在旁边看风景。
起初两个人还各自端著,谁也不肯碰著谁。
可三轮车一路晃晃悠悠,晃到后来,他们的肩膀、手臂、腿边,便又像前世无数次那样,很自然地贴在了一起。
没有谁刻意,也没有谁躲开。
像身体比理智更早一步,认出了彼此。
不久后,到了一家修车铺。
江北先下车,和老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