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自己车旁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苏媚儿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手扶著方向盘，歪头看着他。

“还回味呢？”

杨昊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没有。”

“没有个屁。”苏媚儿发动车子，“你啊，就是一个泰迪成精了，净祸害人。”

杨昊笑了，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嘿嘿，媚儿姐别生气嘛，爱你。”

苏媚儿被他亲得破功，绷不住笑了，伸手在他腿上拍了一下：“坐好，走了。”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苏媚儿开车很稳，不快不慢。

车载音响放著轻柔的音乐，杨昊靠在座椅里，闭着眼睛。

“累了？”苏媚儿问。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的意思。”

苏媚儿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到了别墅，已经快十二点了。客厅灯关了，楼上楼下都安安静静的。

苏媚儿在门口换了鞋，在杨昊脸上亲了一口。

“我去睡了，你也早点。”

“嗯。”

杨昊上楼，先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他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

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摄影棚、韦佳、楼梯间。

睁开眼，关水，擦干，换睡衣。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苏幼微房间门口，门没锁，推门进去。

台灯开着，调到最暗的那一档。

苏幼微侧躺着，被子盖到腰，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杨昊轻轻掀开被子躺上去，从后面搂住她。苏

幼微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翻了个身，脸贴在他胸口上，手搭上他的腰，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杨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睡吧。”

苏幼微往他怀里拱了拱，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杨昊搂着她，看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银白色。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苏幼微轻轻的呼吸声，和他自己的心跳声。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今天几号了？

想了想，没想起来。

算了。

明天再说。

灯光不算亮，昏昏黄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杨昊看着她，笑了：“韦佳姐，你也来上厕所啊？”

废话。

韦佳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张嘴想说什么，又合上了。

她站在那里，心跳快得能听见，手心全是汗。

这个走廊太长了，长到她觉得走过去要好几年。

又太短了，短到她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我”韦佳开口了，声音有点紧，“你”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攥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杨昊没催她，就靠在洗手台上，等。

卫生间门口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韦佳咬了咬嘴唇，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跨出去，像是跨过了某条线。

杨昊看着她的眼神，心中已经了然了。那种眼神他见过很多次了。

犹豫、紧张、但又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心。

他没说话，伸手拉住韦佳的手腕。她的手凉凉的，脉搏跳得很快。

韦佳没挣，跟着他往走廊深处走。

杨昊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楼梯间里灯是声控的，门一推，灯亮了，惨白的光照在水泥台阶上，有点冷。

等了几秒，灯又灭了，只剩下防火门上那扇小窗透进来的走廊余光。

两个人站在楼梯拐角处，面对面。

杨昊看着她，认真了。

“佳姐，我喜欢你。”

韦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但是我有女朋友。而且”杨昊顿了顿，“我的女人很多。你愿意吗？”

楼梯间里安静了几秒。

韦佳低着头，看着自己鞋尖。她脑子里有很多念头在转。

他有女朋友，他女人很多，这不对，这不正常，这不应该。

但有一个念头比所有念头都大。

她抬起头看着杨昊，脸红得要滴血，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我愿意。”

“我也想做你的女人。”

杨昊没说话，往前迈了一步。

韦佳下意识往后退，后背贴上了防火门。

杨昊俯身吻了下去。

韦佳闭上眼睛，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攥着他衣服的布料。

她接吻的经验不多，生涩，但很投入。杨昊带着她，慢慢地，不急。

吻到一半，杨昊腾出一只手，把防火门的插销推上了。

咔嗒一声。

韦佳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杨昊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慢慢伸进她的衣服里。

韦佳的皮肤很滑，腰很细，他的指尖顺着脊柱往上，一节一节地摸过去。

韦佳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