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杨昊下楼的时候，柳思思已经走了。

微信里柳思思发了条消息：我回店里了，记得来看我。落款画了一个笑脸。

杨昊回复：嗯等我哟。

柳如烟从厨房出来，端著一盘煎蛋：“思思走的早，说怕吵醒你们。”

“嗯，她跟我说了。”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在对面坐下来吃早餐。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完，杨昊主动收了碗筷。

“柳姨，今天还去健身房？”

“去啊，约了小柔的课。”柳如烟擦了擦嘴，“你一起？”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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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健身房，柳如烟照常去上唐柔的课。

杨昊在旁边器械区自己练著，目光时不时往训练区那边飘。

唐柔今天穿了一套灰色的运动内衣加紧身裤，外面套了一件网眼运动衫，若隐若现的。

每一拳打出去，腰腹的核心力量都看得清清楚楚。

柳如烟学得很认真，出了不少汗，脸红扑扑的。

一节课结束，柳如烟收拾东西准备走。

“小昊，我先回去了，公司还有点事。”

说完看着没人偷偷在杨昊脸上亲了一下，“你注意点。”

杨昊摸著自己的脸，笑道：“好，柳姨慢点。”

柳如烟走了，训练区只剩下杨昊和唐柔。

唐柔把拳套扔到一边，拍了拍手：“来吧，接着昨天的练。”

杨昊站到她面前，拉开架势。

“出拳，快一点。”

“脚步别拖。”

“再快。

唐柔教得认真，杨昊也练得认真。但他手上认真，脚上就不太认真了。

总是“不经意”地离唐柔越来越近。

一个侧踢收回来，脚尖蹭过她的小腿。一个转身，胳膊擦过她的腰侧。

防守的时候，手掌“刚好”贴在她的小臂上，指头碰到她的指尖。

唐柔躲了几次，没躲开。

又一次近身的时候，杨昊的手贴上了她的肚子，隔着网眼衫，能感觉到她腹肌的纹路。

唐柔没退。

她抓住杨昊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呼吸有点重。

“你是不是又故意的？”

杨昊笑了，没说话。

唐柔咬了咬嘴唇，突然松开他的手腕，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脸贴在他胸口上，闭了闭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来上课，我都得忍着。”她的声音很低，闷在他衣服里。

杨昊低头看她，搂住她的肩膀：“忍着什么？”

“你说呢？”

杨昊嘴角一翘，拉着她的手，往健身房里面走。

穿过器械区，拐过走廊，尽头有一间母婴室。

唐柔看了看门上那个“母婴室”的牌子，轻轻踢了他一脚，脸红了：“你胆子真大。”

“怕什么，没人来。”

杨昊推开门，两个人闪进去，反手把门锁了。

母婴室不大，一张沙发，一个尿布台，墙上贴著卡通贴纸，角落里还有一个暖奶器。

唐柔靠在尿布台边上，杨昊站在她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吻上去的时候，唐柔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运动内衣的扣子在前面，一颗，两颗。

唐柔的皮肤是那种常年健身晒出来的健康色，小麦色，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锁骨下面两寸的地方有一颗小痣，杨昊上次就注意到了。

这次的节奏比上次快，因为两个人都没耐心慢慢来。

母婴室的沙发不大，唐柔坐在上面，双手撑在身后，仰著头，咬著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杨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地方太刺激了。

外面就是器械区，随时可能有人过来。

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每一声响动都让唐柔的身体颤抖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他。

“你快点”唐柔声音都在抖。

“你不是让我慢点吗？又说快点？”

“你闭嘴”

两个人正到了关键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路过。

是停在门口了。

杨昊和唐柔同时僵住了。

外面有人说话，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的，但杨昊听出来了——

是苏幼微。

“昊哥去哪儿了？前台说他还没走啊。”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苏媚儿：“你问问前台有没有看到他出去。”

两个人的声音就在门外，近得像在耳边说话。

杨昊和唐柔贴在门板上，大气不敢出。

唐柔瞪大眼睛看着他，用口型说：怎么办？

杨昊用口型回：别出声。

苏幼微的声音又响起来：“算了，我给他发个消息，在前台等他吧。”

“走吧，去前台坐着等。”

脚步声慢慢远了。

杨昊和唐柔同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