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手机震了一下。

杨昊正躺在床上看短视频，一条微信弹出来——苏幼微的头像，就四个字：“睡了没有？”

他秒回：“没呢。”

对面安静了十几秒，然后又来一条：“你能来海滩一下吗？我在礁石那边。”

杨昊看着屏幕，心跳突然就快了半拍。

这大半夜的，约他去海边？这剧情他熟啊。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苏媚儿睡在旁边那张床上，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很沉。

杨昊套上拖鞋，拿了房卡，跟做贼似的溜出了门。

酒店走廊空荡荡的，只有空调外机嗡嗡响。

他坐电梯下到一楼，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海风一下子就糊在脸上。

咸腥味，还有点凉。

沙滩上没人，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亮光。

他往礁石区那边走，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影坐在最大的那块礁石旁边，白色裙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

苏幼微。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月光照着她半边脸，睫毛的影子落在脸颊上。

“你还真来了。”她声音不大，带着点笑意。

“你都发微信了，我敢不来吗？”杨昊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礁石硌得屁股疼，“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干嘛？”

苏幼微没说话，偏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看海。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睡不着。”

“怎么了？”

“没怎么。”她顿了顿，“就是突然想看看海。”

杨昊侧过头看她。月光底下，她脖子那一段线条特别清楚，锁骨窝里盛着一点阴影。裙子的领口有点低，能看到一小截白色的蕾丝边。

他咽了口唾沫。

“看什么呢？”苏幼微注意到他的目光，声音低了下去。

“看你啊。”杨昊理直气壮，“大半夜的你把我叫出来，还不让我看了？”

苏幼微轻轻推了他一把，没推动，手反而被他握住了。

海风吹过来，带着她的头发丝扫在他手臂上，痒痒的。杨昊握着她的手没松开，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两下。

“杨昊。”她叫他名字，声音有点飘。

“嗯？”

“你说你是不是对赵彤彤也有意思？”

这话问得杨昊一个激灵。

“你大半夜把我叫出来，就为了问这个？”他岔开话题。

苏幼微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啊？”杨昊打死不认，“我这人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话没说完，苏幼微突然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就一下，嘴唇碰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退开。

杨昊愣了零点五秒，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拽过来，直接吻了上去。

这次没有躲，没有推，苏幼微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就软下来了。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t恤的布料里。

月光，海浪，咸腥的海风，还有怀里这个有点发抖的身体。

杨昊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这他妈才是人生啊。

吻著吻著，他的手就不老实了。从她的腰滑到后背，摸到裙子的拉链，手指勾著往下拉了一点。

苏幼微闷哼一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但没推开他。

反而抱得更紧了。

“你别在这儿”她喘着气说，声音闷在他胸口。

“这儿怎么了？”杨昊的嘴贴着她耳朵，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又没人。”

苏幼微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杨昊的手从后背滑到前面，隔着裙子布料复上去。苏幼微咬住嘴唇，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杨昊”她声音发颤。

“嗯。”

“你轻点。”

这话跟点火似的。

杨昊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礁石硌得他后背疼，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手从裙子底下探进去，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跟缎子似的。

苏幼微倒吸一口凉气，手攥紧了他的t恤。

海风呼呼地吹，浪一下一下地拍在礁石上，声音把那些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全盖住了。

月光底下，苏幼微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神又慌又迷离，嘴唇被吻得有点肿，水光光的。

“回去好不好？”她小声说，气息不稳。

“都到这儿了，你跟我说回去？”杨昊笑了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放心吧，没人来。”

苏幼微咬著嘴唇，犹豫了三秒钟，然后做了一件让杨昊彻底炸掉的事——

她伸手，主动去解他的裤子。然后缓缓蹲下，

手指有点抖，扣子解了两下才解开，拉链拉下去的声音在夜里特别清楚。

“嘶”

杨昊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海浪声风声全听不见了，就剩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