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都好。”
费云帆沉默地看了紫菱一眼,看到她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眼中近乎哀求的脆弱。
他不再多言,升上车窗,利落地挂挡,油门一踩,车子便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了酒店门口,汇入了夜晚的车流之中。
他完全忽略了自己在宴会上饮下的那数杯香槟和威士忌。
对于他这样常年在酒局应酬中游走的人来说,那点酒精似乎早已被身体习惯,头脑清醒无比,手脚也依旧稳健,他甚至感觉不到丝毫醉意。
酒精带来的些微亢奋和冒险欲,或许还潜藏在神经末梢,被他强大的自制力压制着,以至于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屑于去考虑。
绿萍慢悠悠的出来后,只看到了已经离去的尾灯。
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车,绿萍露出一抹微笑。
城市夜景在车窗外飞速流淌,霓虹灯拉出长长的、模糊的光带。
车内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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