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要怎么处理啊?”白寄真一点不想去看时镜手里的袋子,可莫名的,她就是忍不住一直去留意那东西。
“我先收著,回头用,”时镜分配任务,“大家先分开看看区域污染程度,看有没有哪里出现什么变化。寄真继续跟着蒋师兄,以防第二次使者派遣开始。”
使者的派遣确实对区域造成了污染。
蒋唯所在的区域本就类似荒废山村,枯藤老树昏鸦的。
无间使者来临后,区域里部分土地变成了青白色。
浮珏看着那软腻的土壤,说:“这就是污染?改变区域内的环境让其贴合对方的文明?”
怪不得他们的文明进度骤跌。
发牌:“很可能派遣来的使者越强大,在这边逗留的时间越长,咱们被污染的区域就越严重,直到最后完全倾向对方的文明。”
白寄真那边传来消息。
“阿镜,有好几个箱子不见了,使者会偷东西,肯定传到他们自己的区域了!”
“这几棵树变丑了,”蒋唯跟着说:“歪七扭八。它还在土里埋东西了!呕跟蚯蚓一样”
发牌:“要不先升级,升级应该可以清理部分污染。”
时镜看了眼手里的袋子。
“他们今天还可以再派遣一个使者,等等多攒个。”
天幕上又出现动静。
“第一枚混沌之种出现,各区有一盏茶功夫可去文明之碑处认领该种子。”
时镜听到这话,便点击水晶牌,将自己传送到主区。
在那块记着归墟二字的石碑前,她看到了一个悬浮着的箱子。
那团东西就蜷缩在墙角。
它没有眼睛,浑身长满了耳朵也不全是耳朵,有些东西像耳朵但又不是。
它身上布满了褶皱与溃烂的痕迹,还有什么在翕动。
蒋唯突然说不清自个到底看到了什么。
只莫名有种自个被看透了的感觉,就像有根手指在翻动他的念头,一页又一页,留下黏腻的痕迹
这感觉太奇怪了,直到蒋唯取下腰间的弯刃刀的刹那。
对方钻进土里消失了。
蒋唯维持着甩出弯刃刀的动作,他微微瞪大眼,确定了自个的那个感觉——
那鬼东西就是读懂了他!
“这通道好用。”身后有声音。
蒋唯刚要回头,就感觉有风掠过。
尖锐的口哨声响自泥土中传出。
“唧——”
时镜的刀尖穿过了那团东西,却不想那东西分裂开来,似黏液落地又钻进土里。
蒋唯骂了声“鬼玩意”,低头盯紧了蠕动的地面。
可每当他刀要下土时。
对方就能躲开。
“这东西知道我在想什么!”蒋唯喊道。
时镜看着恢复平静的地面,那东西跑了。
刚刚那东西,准确来说只是克苏鲁体系下的低阶怪物,类似仆从。
只能算该风格副本的开胃菜。
“听见念头吗?”时镜沉吟。
她闭上眼,神思沉入视线的黑暗中,用想象力去勾勒黑暗下沉睡的存在模样。
她想象着她会觉得恐惧的存在。
但诸多画面一闪而过,她想象不出她觉得恐怖的模样,她只能一遍遍去探究脑海中的深渊,去想象未知。
她觉得有东西开始注视她。
与此同时。
浮珏拉了拉蒋唯,指向附近的树下。
那团东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它的皮肉在疯狂翕动,并疯狂伸出一根根黑色透明的触须。
浮珏低声说:“它在听时镜。”
蒋唯看了眼时镜,又看了眼一动不动的那团东西。
“听呆住了?倒是好机会。”
浮珏说:“刚刚时镜试过,刀没能砍死它”
“拿袋子套,”蒋唯自腰间扯下一个小布袋,只抖了抖,布袋便放大了,“这是六品法器,可以套住不少山鬼,这小玩意应该也行?”
但那玩意长得忒恶心了。
蒋唯多看一眼,都头皮发麻。
可他看了眼瘦弱的浮珏,又看了眼魂都没回来的白寄真
总不能让两个小孩去抓这鬼东西。
深吸了口气。
蒋唯放轻了步子朝那鬼东西走去。
不知道小师妹在想什么鬼故事吸引住了这鬼东西。
这小玩意竟然被镇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就连他贴近了都没动静。
蒋唯靠得越近越觉得这东西长得好恶心。
天,那些耳朵似的孔洞里是什么在蠕动。
那团东西就蜷缩在墙角。
它没有眼睛,浑身长满了耳朵也不全是耳朵,有些东西像耳朵但又不是。
它身上布满了褶皱与溃烂的痕迹,还有什么在翕动。
蒋唯突然说不清自个到底看到了什么。
只莫名有种自个被看透了的感觉,就像有根手指在翻动他的念头,一页又一页,留下黏腻的痕迹
这感觉太奇怪了,直到蒋唯取下腰间的弯刃刀的刹那。
对方钻进土里消失了。
蒋唯维持着甩出弯刃刀的动作,他微微瞪大眼,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