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赤脉脉主瞪向沈青筠,“莫忘了你是小辈!”
“论功我是第一天骄。”沈青筠强势道。
“那又如何?牛野如今”
“榜首依旧在我,风长老。”沈青筠丝毫不让道。
“好了,不吵了,青筠啊,你也坐。”乌长老起来打圆场,他看了眼沈青筠,给了绿衣长老一个眼神。
看吧。
上次新人试炼招人,沈青筠脾气就不好。
这孩子已经变了个性子了。
绿衣杨长老跟着皱眉头。
乌长老说:“查身份这事,风长老也没错”
见沈青筠看过来。
他忙接道:“当年你师尊在时,也给你查身份了不是吗?”
沈青筠哑然。
赤脉脉主风长老嗤了声。
“不过戴个链子,谨慎些,如何就说那般多。”
沈青筠正欲开口。
时镜适时道:“师姐,我没有撒谎,我可以戴。”
她面露诚恳:“大师姐你知道的,我最是不会撒谎的人。我确实是巫阙人,叫时镜,十六岁,我的试炼是自己过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什么天才。”
时镜越说她手底下的石头越温和。
沈青筠微怔。
其实她强势著,能避开这一关
她抿了抿唇,起身道:“链子可以戴,但不能平白戴上。
“你待如何?”赤脉脉主面露不虞。
沈青筠对掌门行了弟子礼,继续说:“弟子想与风长老作赌,如果此番阿镜戴了手链能证明自己是真天骄,阿镜就可以得到一个月后天骄试炼的名额。”
“不可能!”风长老立刻道:“天骄试炼一年一次,每次只可天骄榜前三十参加,她就算天天拿五千试炼值都进不了前三十,你让谁把名额给她?!”
“风长老提醒的是,”沈青筠转向对方,“名额就从赤脉转让,此外,需将锁器链送给阿镜。”
“你做梦!我这是九品法器!”
“那就不要戴链子!”
“掌门,我让她戴链子是为了门内好啊”
“若是我师尊在世,你何敢这般强硬!”沈青筠年轻,声音更亮,“门内是想寒了我等弟子的心吗?我师尊若回来看到这般”
“一口一个师尊,她都死了还回来”
“你亲眼看见我师尊离世了吗?你通关过一千场试炼吗?”沈青筠紧盯着风长老,“你知道一千场试炼后是什么吗?”
“就按青筠所说,”掌门终于又开口,“时镜戴上风长老的锁器链,再行问话,若是回答无误,一个月后赤脉需让出一个天骄试炼名额给时镜,同时允时镜入藏宝阁获取六品法器一件,予灵石三千。”
风长老咬了咬牙,只得应“是”。
时镜去到对方跟前,伸出了手,“风长老,手链。”
中年人将手链直接扔桌子上。
时镜捡起手链,跟个铁制小锁链一样,还有点生锈。
“这就是九品法器啊,看着好普通。”
“新弟子能戴上这般法器,且该感恩”
“想起来,阿念姐说法器随主,怪不得”时镜看了眼中年人,似想起什么,赶忙戴上手链跑到辨正石旁,快速道:“风长老,我没有说你丑的意思,我是说法器跟您一样也不是,我的意思是您挺英伟厉害强大,不您一点不老长得挺也能看”
手下的玻璃石越来越黯淡。
并且随着时镜的话语越来越灰、越来越粗糙。
厅内落针可闻。
戴黄花的黎湘脉主低头掩笑。
沈青筠道:“阿镜,要说实话。”
“对不起,我不会撒谎,”时镜急红了脸,“我是说风长老的法器跟风长老一样难看,又老又丑,看着就不是好人,没什么肚量,没什么见识”
“黄口小儿!!!”风长老气得要起身。
沈青筠出现在对方跟前,温和道:“风长老,阿镜总要说实话哄好辨正石不是?”
“她故意的!”
“她可是戴了您给的法器,”沈青筠认真道:“九品法器,便是辨正石都是八品的,她的秘密无处可藏。”
“是啊,风兄,”黎湘脉主好笑道:“你那九品法器戴上,我们厅内谁都逃不过辨正石的感应。这孩子是真实诚。”
“她她”风长老听着时镜那一句句谩骂。
少女落着泪慌张哭着,“我都骂这么多了,你快点变回去嘛。”
头一次。
风长老觉得辨正石在针对他。
在故意听那小弟子骂他。
“那孩子都急哭了,你可安静些吧。”一直没说话的紫脉长老淡淡说了声。
风长老气红了眼。
时镜骂够了。
辨正石也清亮了。
她松了口气,抬起布满泪的脸。
“我现在要说什么?”
乌长老猛地回过神,掏出一张纸。
“你跟着我说,你说,我时镜在此起誓,我对桓门全无恶意”
“我时镜在此起誓,我对桓门没有一点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