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黑影凝滞住。
“吱呀——”
饭堂的门在自己关上。
门上【归一饭堂】四个字在扭曲,变红。
“阿镜”沈青筠愣住。
她脚步微动。
婳娘正在沈青筠旁边作画。
此刻头也不抬说:“还有时间。”
沈青筠侧首。
红衣女子不知何时拿了画笔,正在巷子的墙上作画。
她绘出了一条街,简单的轮廓,却可见繁华初貌。
沈青筠问:“你怎么想起画这个?”
婳娘笑说:“闲来无事,我想着,此间若无战乱,大概街道也是这般繁华的。这条街还挺好看的。”
她继续落笔。
沈青筠却是怔住。
她的思想在手稿中映现——
【我望着墙上的画。
回头再看那归一二字。
何为归一?
无论是寄于笔尖,还是托于颜色,或歌或舞、或诗或戏,都会诉说同一个愿景。】
沈青筠目露怅然。
“人间安宁。”
整条街像是骤然陷入了死寂。
牢房里的时镜在顺着楼梯往下走。
鼻血吧嗒落在地上,又被她踩在脚下。
发牌在一边急道:“比起去地下,直接冲出那道门明明更稳妥。”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时镜带着笑说:“但你知道只是一味为了活着过副本,其实挺累的。”
“这叫找死。”发牌抿唇。
时镜停在第四层,这个牢房变得空荡荡的。
先头的犯人全都不见了。
她望向最近的一间牢房,那里的墙上画著一幅画,是繁华街景。
初源忽然从后头走出来,对时镜道:“管理员,隔壁已经开到第四层了,要从最底层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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