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针尖悬在皮肤上方。
“荡荡乎民无能名焉”
细碎的读书声忽然清晰了一倍,混着脚步声飘了下来。
“巍巍乎有天、有天下而”背书声断断续续。
发牌吐槽道:“我都要会背了,这孙子不会,这也不擅长读书吧?怪不得学习压力大到被逼疯了。”
时镜想到那个楼梯间,又看着这空出来不给客人住的三楼。
老人明明开着客栈,却故意空出一层楼,是为了把那层楼留给孙子?
给孙子好的学习环境?
“白小姐。”时镜轻声唤。
白寄真根本没睡,立刻睁眼。
“把头发绑在麻绳上,系紧些,”时镜提醒道:“为了保险,你可以把另一头挂高点。”
虽不解,白寄真仍摸索著照做。
她记得墙上有个凸出来的长木条,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此刻正好用来系绳子。
绳子另一头则绑着自个的头发。
很怪异的样子。
但她听见了
听见了那突然出现的读书声!
她骇然扭头看向时镜。
被拉扯头发,差点痛呼出声。
时镜说:“跟着背吧,背完应该就可以睡了。”
楼上的人,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时镜听着听着就睡了。
留下白寄真竖着耳朵努力听,即使已经快背吐了,依旧害怕自己忽略了哪一句。
偏偏重复听一样的内容容易犯困,致使她不得不调整位置,真得开始头悬梁。
“嘶”
又一次疼痛传来。
白寄真朝对面看去,对面依旧,睡得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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