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牌表情彻底僵住。
“完了完了,这是被副本同化了啊。”
时镜看了眼发牌,却是没有应声。
“那你还记得这副本怎么通关吗?”发牌急问,“你最后杀了boss杀人魔没有?”
时镜把车驶上主路,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拿手机打开导航。
她在目的地输入文字,同时回答:“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发牌问:“那这车牌号呢?里被杀司机开的车就是‘巡·t255’。”
“车牌号”时镜重复,试图回忆。
阻滞感立刻出现。
相关记忆像被油脂膜裹着,一碰就滑开,只留下混乱杂音。
“我的通关记忆消失了,”她放弃回忆,语气平静,“不过,无所谓了。”
她架好手机,双手回方向盘。
“记不记得,对抗都不会变。用记忆换脑子清净,挺好。”
和boss彻底共情后,她就不会被重复的“第三人声音”吵到了。
发牌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本来还想跟时镜说一些时镜拥有记忆前给她透露的消息,比如玩家会收到神秘人发送的提防杀人魔的消息之类的。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有时候不帮忙。
可能也是一种帮忙。
阿镜这样沉浸式当boss大概也算一种通关方法。
boss和玩家。
猎人猎物。
求生求死。
界限早已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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