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金金亮有万般不愿,从走出堂屋就一直在看时镜,那双吊著的脚脚尖都拧向时镜的方向了。
但东厢房的门还是被推开了。
门开一隙。
只瞥见一片昏黑,与惨白的墙。
新人被推入。
门合拢。
那些汇聚在门前的纸人宾客们,又纷纷回身,回到了原位。
站在院子里的。
站在廊下的。
站在堂屋里的。
每个纸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院子重陷死寂,和时镜进来时一般模样。
时镜迅速回到床边,翻找了下床榻,刚刚那新娘子一直坐在这块。
翻开喜被。
有几张信纸。
都是空白的。
床底下空的。
还有个衣柜。
时镜打开柜子,成功对上金金亮的眼睛。
瞳孔散大。
有尸斑。
看着像是吓死的。
“老玩家还能被吓死?”时镜在金金亮的尸体上摸索了会,成功摸到了一件道具。
“还得是你们狩猎公会,总能带道具进本。”
“吱呀——”
东厢房的门又打开了。
时镜迅速合上柜门。
而后将床上的信纸、桌子上的红“囍”字塞到了自个身上,便站到了西厢房门口。
喜婆正好关上东厢房的门。
时镜先一步招呼道:“忙好了啊,大家怎么不进去闹洞房?我还想着凑个热闹。”
喜婆回过身,面向时镜的方向。
她抬手扶了扶鬓边绒花,指间捏著一方猩红喜帕,却是没有应时镜的话。
只冷冷问:“客人,可选好借宿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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