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帮我瞧瞧,上头写的啥?”
纸袋背面,一行小字:
【方死方生,多谢陪聊,请你吃茶。】
绿花袄捧著阴元,又惊又喜:“这什么意思?”
红花袄盯着那刀纸钱,半晌,哑声道:“许是听你说生前苦楚,劝你死了就顾好自己,别念著那些糟心亲眷了也谢咱告诉她坊里的事。”
她捏著纸钱,喃喃:“哪有人把鬼的忌日当生辰贺的给我纸钱,我能自己烧给自己不成?”
“让你自个兑了阴元花吧,这一刀也值不少阴元了,”绿花袄叹道,“我生前没过过生辰,没成想死了,倒叫人请了回客。”
两鬼默然,望着那扇门,久久未动。
——
院内。
“你自己都没几个阴元,还到处送?”发牌看着时镜不紧不慢叠着白纸,忍不住道,“而且,要送不能趁她们清醒时送?这都进来了,她们才拿到。”
时镜将纸叠成一方端正信封。
“先头桂香门口的小姑娘,我给了三枚,后头便差不多给吧。我总觉得这生死坊内,小鬼比鬼主要紧。”
她在信封上落下一个“囍”字。
“再说,人家过忌日呢,总得有点惊喜。”
她唇角微弯,想象著门后鬼仆妇捡到纸袋时的模样,便觉身心舒畅。
愉悦是最好的精神抗压剂。
发牌:“”
东西还没拍卖,万贯家财的架子倒端足了。
不愧是你。
我的主人。
时镜往信封里塞入几枚阴元,抬眼看向身侧始终微笑的纸人。
“主人家办喜事呢?”她问:“你随礼了没?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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