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它就像游戏变成了副本,客人不再是程序随机生成的,而是从各个小副本世界引来的,”发牌解释说:“阿镜现在就等于拥有了这个游戏的开发权。”
“如果一个游戏开发要四层结构。”
发牌手指画著儿童画,在她眼里,周边的一切都是肉眼不可见的细小颗粒,所以她可以调动这些颗粒,形成类似投影的画面。
“最底层,可以说是引擎层,定义了类似土地和自然规律的东西,这一层提供了整个游戏应有的物理法则,比如重力、碰撞,场景渲染等等,它形成了这条街,是这条街不可动摇的基石,存在且不可更改。”
“阿镜现在得到的,就是这一层。”
“往上一层,是框架与核心代码层,”发牌在时镜得到刻印后,就出现了些许变化,对这些很熟悉,“这是楼梯框架,在这一层,可以定义店铺的经营方式等。这一层应该由杨柳街的管理者定义,也就是阿镜来定义,但你们也发现了,杨柳街都空了。”
发牌摊了摊手,“如果说每个店铺都存在一个小生产程序,那茶馆楼上肯定有个主程序供馆主使用,而那些东西,全被醉春烟搬走了。他们没有刻印,也就是管理许可权来使用那些东西。但同样的,阿镜有刻印没有那些东西,也没法运行杨柳街。”
“所以,阿镜最后肯定得去醉春烟拿回那些东西,不然那条街只能算个能装人的空间,失去了原本的功用。”
即使知道西门璇会将醉春烟设作囚笼。
最终,也得进入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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