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都放松了些。
这个想法应该是对的。
格子衬衫男不就是灵魂被勾走了。
那这一轮大家应该能保住命?
除了牧川。
牧川是在场唯一没有玉佩的人。
阎惜娇再次出现在了水榭前。
她唤著三郎,落在牧川身后。
时镜暗暗留意著身后动静。
却听得纹身男的惨叫,“不,你还我玉佩,还我玉佩!!!”
声音戛然而止。
待戏再开唱。
众人回首,就见纹身男已成被摆弄好姿势的尸体——
手放到茶几上抚著茶盏,一手拿起茶盖,盯着茶水若有所思的样子。
尸体另一边的牧川,依旧悠然坐着。
其手边是两枚玉佩。
姚至紧皱眉头:“你做了什么?”
牧川默不作声。
李道友便问跟牧川在同一排的瘦中年。
“刚刚发生了什么?”
坐在两具尸体间的瘦中年已经要晕过去了。
他哆哆嗦嗦说:“不、不知道,那、那人自己,自己把玉佩放桌子上,说、说送你。”
李道友一个激灵,盯着牧川,“你有精神控制类道具?!”
场内气氛冷凝。
台上纹身男重复着格子衬衫的过往。
林公子喃喃道:“下一轮怎么办?下一轮她是不是会在只有一个玉佩的玩家里选。”
就在众人焦灼时。
前头光芒一闪。
女警跟前也出现两枚玉佩。
女警拿了玉佩,解答了众人的疑惑。
“受时小姐启发,我想着或许婳娘的话,就是我们的死亡规则。”
她看向时镜,时镜灿烂笑了下。
女警点了下头,继续道:“婳娘说,画师会将我们看戏的场景绘下,要我们细听、细看,画师会我们最合适的姿势绘于纸上。这意思是说,在画师把我们画下来前,我们最好是认真听戏看戏,不然会惹得戏子不满。”
“同样,只要我们认真看戏,并且根据戏曲作出适当的反应,画师就可能将我们画下来。”
“我刚刚试著作出想看,但又害怕不敢看的动作,玉佩就出现了。”
宴会中客人们看这般恐怖的戏。
有人叫好。
自然也有人想看又不敢看。
所以她作出这样的姿势,算是符合情境了。
有人想模仿警官。
警官提醒道:“画里应该不能出现相同的动作,不然会像方才林先生那样,被罚走玉佩。”
见此,其他玩家赶忙换姿势。
大家动手动脚,扭头扭腰,一秒十个姿势的,试图对上答案。
就连浮珏也跟着点头、摆手、捂嘴
初见面的高岭之花少楼主形象已经碎成渣了。
时镜:“。”唉,就说嘛,生死存亡关头,能有几个酷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