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声传来。
“不,我不是三郎,救我,救我——”
那声音越来越轻。
那股如水般湿润厚重的阴气跟着一点点消散。
戏台上重新出现鬼戏子的身影。
“来到三郎门首,待我上前叩门。”
戏子站定。
戏台角落陡然浮现一道男子身影。
是格子衬衫男。
格子衬衫男的脖子上悬着白绫,被吊著往前飘,飘到了鬼戏子跟前。
颤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说著词。
“门外,是何人敲门。”
“是奴家,是奴家。”阎惜娇语气雀跃。
众人回头。
只见格子衬衫男的尸体还坐在原位,此刻正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落在膝盖上,一下又一下敲击,似在认真听戏的模样。
格子衬衫男旁边的中年瘦男人已经吓得眼泪鼻涕齐流,死死贴著圈椅的扶手哆嗦了。
姚至恐惧道:“他的魂被勾走了?不,他犯什么规则了?”
李道友咬牙道:“他没有玉佩。那个鬼,原先是出现在他身后的”
他指向浮珏,“他同样没有玉佩。”
没有玉佩就会被鬼抓走?!
众人又小小松了口气。
在场还有一个牧川没有玉佩呢。
女警道:“肯定不是因为没有玉佩被抓走,如果这样,这局就没法玩。”
上一局游戏若不是时镜在第一轮就反应过来怎么通关。
他们大可能一个都拿不到玉佩。
“玉佩只是保我们多一条命,多个试错机会。”
鼻炎纹身男暴躁道:“那规则到底是什么啊?”
他看向时镜,“那个姐,你有什么看法说来听听?”
时镜也不藏私,开口道:“我刚刚用了一枚玉佩,进到了戏子的头发里。”
“啊?”
“啊?”
“啊?”浮珏跟着转过头。
时镜:“要不是她没有脸,我其实想进她眼睛的。”
上一轮婳娘说玉佩可以这么用时,她就这么想了。
进鬼怪的眼睛,看看鬼眼睛里的他们是什么样的。
黑长直女孩小声道:“姐妹,你好勇啊。”
众人齐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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