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而上,直至他耳边,如同情人般低语:“看见那凳子了吗?那是他的护身符,防我的。还有你讨厌的那个小子,他拿了婚书,是外面那女人给的他们都有凭仗,你呢?你只剩一次机会了”
庭院里。
崔三娘低笑:“什么无路可逃的崔三娘再次发起挑战,死了就死了,哪来的挑战?”
“你说得也没错,”时镜忽地站起身,走到槐树旁,“我常常想,我是不是死了?如果我死了,我为什么会掉进这无间地狱,毕竟我死时也才十六岁,犯过最大的错可能也只是年少不知事捡了羊屎喂给小孩们当巧克力豆吃。”
话音未落,冷锋乍现!
“嘭——!”
古刀狠狠劈在虬结的树根上,木屑纷飞!
槐树抖了抖,落叶簌簌。
时镜看了看那迅速愈合的伤口,收刀叹说:“看来砍树不行。”
崔三娘温声怂恿:“你也可以试试来砍我,我看你这刀有些道行,说不定能驱鬼呢。”
“这多不好意思。”时镜从善如流,反手一刀挥出,却只斩过空气。
她抬头,看见崔三娘已高坐树梢,绣花鞋在她头顶轻轻晃荡。
时镜无奈:“果然,真鬼就是会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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