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限制是:佩戴者实力必须完全弱于宿主。因此,必要时需先将其制服,再套上红绳。
柳韶已经震惊到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问了。
半天只憋出一声。
“会长”
时镜道:“这里也算藏身的地方了,你先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再放你出来。”
又对云澈说:“我朋友,好好招待啊。”
云澈:“好。”
柳韶还想说什么。
时镜已经离开。
庭院中只剩下柳韶与云澈。
柳韶停在原地,望向眼前这个美丽异常的男子,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你好。”
云澈略显局促地沉默了一下,问道:“听戏吗?”
柳韶:“啊?”
云澈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赧然:“我会唱戏。”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听他唱戏的正常人了。
至于时镜
在云澈的认知里,那位根本就不能算作“人”。
柳韶:“好、好。”
柳韶脑子一片混乱,只能机械地点头:“好,好。”
云澈正欲开腔,忽又想起一事。
他身形一晃消失,瞬息间复又出现,手中捧著一个简陋的鸟窝。
“劳烦你帮我照顾照顾孩子。”
“孩子?”柳韶震惊低头,望向手里的一团鸟窝里的石榴。
云澈神色认真,肯定道:“时镜的孩子。”
柳韶:“。”她是不是其实已经死了?现在经历的这一切,不过是濒死前荒诞离奇的走马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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