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卫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艘嗖小税网 蕞鑫漳结更欣哙
他引以为傲的绝杀招式,竟被林方轻描淡写地化解。
这一刻,他恍惚间分不清是自己学艺不精,还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深不可测。
周正卫喃喃自语,喉结上下滚动。
作为天海市赫赫有名的中医能人,除了父亲周惊鸿外,他从未遇到过对手。
可此刻林方指尖的银针寒光闪烁,宛如判官手中的朱笔,令他浑身发冷。
周正卫突然抬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嘶哑,
他死死盯着林方,试图从对方眼中找出破绽。
林方唇角微扬,银针在指间灵巧地转了个圈:
他忽然神色一凛,
周家众人顿时骚动起来。
周义康一个箭步冲上前,语气有些急切:
林方挑眉,银针突然转向周义康的丹田位置,
周义康脸色瞬间煞白,踉跄着后退两步:
他清楚地知道,那一针若落在关元穴,恐怕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林方不再多言,手腕轻抖。
银针精准刺入周正卫的印堂穴,随着他指尖的捻动,针尖缓缓深入,直抵要处。
周正卫只觉得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
周正卫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瞳孔骤然扩散,眼神涣散,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向后栽倒。
周家众人顿时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扶住他。
周修远一个箭步上前,手指迅速搭上周正卫的脉搏,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发颤:
他慌忙从袖中抽出银针,作势就要施救。
柳念亭眼疾手快,举着手机一个箭步冲上前,镜头直怼他的脸,
周修远的手指僵在半空,额角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敢落针。
他眼睁睁看着周正卫的脸色越来越灰败,神经的损伤如涟漪般扩散,大脑、视觉神经接连崩溃,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另一边,周义康颤抖着伸出手,在父亲周正卫眼前晃了晃——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周义康声音发颤,再也顾不得规矩,银针一翻,就要强行施救。
柳念亭厉声喝道,
可周义康充耳不闻,指间银针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周义康的手指微微发颤,银针在掌心攥得死紧。
他比谁都清楚——父亲要是真废了,他在周家就彻底完了。
他医术平平,平日里仗着父亲的威名才勉强立足,可若连这靠山都倒了,日后在家族里,怕是连个端茶递水的资格都没有。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咬紧牙关,银针猛地刺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可无论他如何捻转针尾,周正卫的眼皮依旧纹丝不动,瞳孔涣散如死水。
“明志哥!修远哥!”
他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嘶哑的哀求,
“救救我爹!求你们了!”
周明志面色阴晴不定,指尖在袖中摩挲着银针,却迟迟没有动作。
倒是周修远叹了口气,一步上前,指间银光连闪,几枚细针精准刺入周正卫的百会、风池诸穴,试图截断神经恶化的蔓延。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周惊鸿灰败的脸上。
可那双眼睛依旧空洞,连一丝神采都没能挽回来。
“晚了”
周修远缓缓收针,袖口沾了冷汗,
“除非爷爷亲自出手,否则”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赢了!妙手阎罗林医生赢了!”
柳念亭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机镜头差点怼到周家人脸上,
“老铁们看清楚了没?这就是报应!周家老不羞现在就是个活死人!”
她一把拽过林方的手腕,高高举起,像炫耀战利品似的转了个圈,
“我宣布——这妙手阎罗,完!胜!”
直播间瞬间炸开锅,弹幕铺天盖地淹没了屏幕。
柳念亭笑得见牙不见眼,而周家众人面如死灰,活像一群被霜打蔫的茄子。
围观的老人们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位拄着拐杖的大爷使劲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旁边的大妈一把拽住老伴的袖子:
另一位戴着老花镜的大爷拍着大腿说,
这话顿时引起一片附和。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老人们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喊得面红耳赤也不肯停下。
站在人群外围的柳念慈悄悄擦了擦手心沁出的冷汗。
整个比试过程她都屏息凝神,特别是看到林方假装失明时,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
此刻望着被众人簇拥的林方,她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她轻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齐焉然不知何时站在了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