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齐廷龙发来的定位,车子七拐八绕地驶入郊区。
最终停在一座略显陈旧的动物园门前。
让林方意外的是,齐廷龙竟是这里的老板。
几位工作人员小跑着迎出来,态度恭敬地为他们引路。
园内的景象令人咋舌。
威风凛凛的非洲狮在笼中踱步,斑斓猛虎露出森白獠牙,就连看似温顺的长颈鹿,眼神中都透着野性难驯的光芒。
唐雨晴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半步。
那只雄狮正龇着牙朝他们低吼,锋利的爪子在地面抓出深深的痕迹。
林方也暗暗吃惊。
这些猛兽的眼神锐利如刀,完全不像普通动物园里那些被驯化的动物。
齐廷龙得意地介绍:
他指着那头狮子,
林方不禁摇头。
这些富家子弟的爱好,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穿过几个园区,众人来到一个浑浊的水潭边。
突然,一条十米长的湾鳄猛地蹿出水面,狠狠撞向铁栅栏,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柳念慈和唐雨晴同时惊叫出声。
被林方拎着的李洋早已面如土色,双腿抖得像筛糠。
齐廷龙带着他们登上二层观景台。
那里,一个巨型铁笼正悬在鳄鱼潭的正上方
林方冷声道,像丢垃圾一样将李洋甩进铁笼。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
李洋的瞳孔剧烈收缩,整张脸惨白如纸。
他死死抓住铁栏杆,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仿佛已经嗅到死亡的气息。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见林方无动于衷,他又扑向齐廷龙,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抱住对方的大腿:
齐廷龙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
他蹲下身,揪住李洋的衣领,
李洋像条丧家之犬般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林方面无表情地关上笼门,对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
在齐廷龙的示意下,铁笼缓缓下降。
浑浊的水面泛起涟漪,那条十米长的湾鳄已经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这场饕餮盛宴
李洋死死扒住铁笼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歇斯底里地喊道,
铁笼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林方眯起眼睛:
李洋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方慢条斯理地走到笼边,俯视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李洋咽了咽口水,语速飞快:
林方嗤笑一声,
他转身挥手,
李洋的尖叫在笼子里回荡。
铁笼再次下降,离水面越来越近。
那条饥饿的湾鳄已经兴奋地甩动尾巴,森白的獠牙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李洋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手指死死扣着铁笼的缝隙,指节泛白,
林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铁笼再次悬停。
李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语速飞快:
柳念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李洋的声音越来越小,
柳念慈的瞳孔猛地收缩,胸口剧烈起伏。
那些被冤枉的日子,那些如影随形的骂名,原来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林方轻轻抬手,铁笼缓缓上升。
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李洋欲哭无泪——他连这种惊天秘密都交代了,居然还不够?
平时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值钱?
绞尽脑汁后,他突然眼前一亮:
林方眉梢微挑,没想到这个看似纨绔的李洋,竟能触及孙家如此隐秘的内幕。
看来能在天海豪门圈混迹多年的人,果然都有几分保命的本事。
柳念慈凑近林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林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柳念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林方压低声音,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
柳念慈轻轻点头。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网上操控舆论,时不时放出些孙家的黑料。
虽然无法一击致命,但足以让孙家焦头烂额,声誉大损。
林方突然俯身,双手撑在铁笼边缘,目光如炬地盯着李洋:
李洋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抵着冰冷的铁栏杆。
林方转头看向齐廷龙,挑了挑眉:
齐廷龙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敲了敲铁笼,
林方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李洋: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李洋战战兢兢地往下瞥了一眼。
那条湾鳄正张着血盆大口,但似乎确实够不到这个高度了。
他忙不迭地应道,心里暗骂:
这个林方简直比程回轩那个疯子还可怕,以后打死也不敢招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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