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凝视着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柳念慈轻哼一声,猛踩油门: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虽然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林方故作惊讶地挑眉,
他意味深长地笑着,
柳念慈耳根瞬间通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厦前。
两人下车后,林方望着眼前高耸的建筑,不解地皱眉:
他快步绕到车后,接过柳念慈手中的样品箱。
柳念慈整理着被压皱的衣角,解释道:
阳光照在她认真的侧脸上,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抬头看了眼大厦,继续说道:
说着,她提起另一个箱子,
两人肩并肩走向大厦。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两人来到宽敞的等候大厅。
厅内人烟稀少,其他前来送检的企业代表都已陆续离开。
林方不停地看表,指针已经转过好几圈,却始终没听到叫他们的号码。
林方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语气中透着不耐。
柳念慈起身走向内间询问,回来时脸色明显阴沉了许多。
林方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柳念慈压低声音,
林方眼中瞬间燃起怒火。
这两个人分明是在报复——当初在药品鉴定会上,他揭穿了他们与孙家的勾结,现在竟敢公报私仇。
林方站起身,整了整衣领,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柳念慈一把拽住林方的衣角,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布料,
她压低声音,
林方掏出手机晃了晃,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柳念慈摇摇头,职场老练的她太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她轻叹一声,
她整理了下被揉皱的衣角,继续说道:
作为在商海沉浮多年的女强人,柳念慈深谙人情世故之道。
林方无奈地叹了口气。
确实,他不可能时刻盯着,若这些人在暗地里使绊子,公司确实会很难办。
只是这样干等着,实在无聊透顶。
与此同时,内间的办公室里,冯明辉和赵方藤正慢条斯理地批阅着文件。
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旁边的助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冯明辉头也不抬地问道,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助手小心翼翼地回答:
冯明辉冷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阴鸷: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
助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冯明辉猛地拍桌而起,吓得助手一个激灵。
助手立刻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
其实今天本该是其他鉴定师值班,昨晚这两人特意找人调了班。
现在看来,分明是冲着外面那对年轻男女来的。
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走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下班时间已到,整层楼的人都陆续离开,只有林方和柳念慈依然安静地坐在等候厅的长椅上。
柳念慈不时翻看手机处理公务,而林方则百无聊赖地玩着消消乐,两人似乎打定主意要等到最后。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得人心里发慌。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声音压着火气:
胃里空荡荡的,饿得发疼。
他攥紧拳头,咬牙道:
柳念慈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一时挣脱不开。
她微微仰头,眼神冷静而坚定:
林方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可对上她的目光,那股冲动又硬生生被按了回去。
他冷笑一声,语气发狠,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而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赵方藤和冯明辉正悠闲地靠在转椅上。
桌上摊着几包辣条和花生米,旁边摆着一瓶刚开的红酒。
赵方藤晃了晃纸杯里的酒液,笑得意味深长:
他举杯示意,
冯明辉斜靠在窗边,透过玻璃瞥见远处等候区的林方和柳念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慢悠悠地啜了口红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方藤闻言哈哈大笑,殷勤地凑近: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
冯明辉眉毛一挑:
赵方藤拍着胸脯,
此时此刻
晚上八点,空荡荡的等候大厅里只剩下林方和柳念慈。
林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咯响,
柳念慈却依然端坐着,指尖轻轻敲着扶手,神色平静:
她抬眼看向焦躁的林方,声音沉了下来,
她突然站起身,目光如炬,
踏踏踏
清脆的高跟鞋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