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正狼吞虎咽地扒着饭,韩虎突然停下筷子,眯起眼睛打量着他:
林方头也不抬,继续往嘴里塞着饭菜,声音冰冷,
他顿了顿,
饭后,天色已完全暗沉。
厚重的乌云压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闷热。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出发,三条恶犬紧随其后,猩红的舌头耷拉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原本林方打算带着柳念慈一同前往,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
其实这不过是他想找机会与佳人独处的借口罢了。
还未抵达孙家别墅,两人就感受到前方弥漫的阴森煞气。
林方示意停车,和韩虎一同走下车来。
韩虎皱眉望着前方,只见一栋别墅上空乌云压顶,比其他地方都要低矮浓密,浓郁的煞气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
别墅大门处,四名壮汉懒散地站在保安亭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三条恶犬似乎感应到什么,开始不安地低吼,锋利的犬齿在夜色中泛着寒光。
四条壮汉见状立刻上前阻拦。
话音未落,三条恶犬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扑出。
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森白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瞬间将四个保镖扑倒在地。
惨叫声戛然而止,恶犬精准地咬断了他们的喉咙。
林方转头看向韩虎,后者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
林方没有多言,继续向前走去。
这些恶犬的战斗力确实令人满意。
突然,一道黑影从别墅中飘然而出。
来人一袭玄色道袍,手持拂尘,长发披肩,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韵。
他步履轻盈,仿佛踏着云雾而来。
在他身后,又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桑绍。
桑绍咬牙切齿地指着林方,他的双臂还缠着绷带,这次是专门跟着师父来观摩学习的。
张道长却没有立即看向林方,而是将目光锁定在那三条恶犬身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作为浸淫风水数十载的大师,张道长深知这些凶性十足的恶犬之血对风水大阵的破坏力。
他眯起眼睛,手中拂尘轻轻一甩,银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
张道长声音低沉,
林方从容不迫地把玩着手中的红绳,上面串着几枚古朴的方孔铜钱。
他环顾四周,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煞气,嘴角微微上扬:
他挑了挑眉,
张道长神色平静,目光如炬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他拂尘一摆,语气诚恳:
林方冷笑一声,
张道长沉默片刻,长叹一声:
他顿了顿,
张道长目光灼灼,
林方忍不住摇头嗤笑:
他眼神陡然转冷,
林方突然话锋一转。
张道长拂尘轻摆:
林方目光如炬,
张道长脸上浮现傲色:
他捋了捋胡须,
林方眉头微蹙,心中暗忖:
果然背后还有师门!
若是杀了他,恐怕会引来无穷后患
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
真是麻烦!
林方目光渐冷,
他想起柳念慈说过,这段时间柳家已经莫名其妙死了五个人——两个遭遇车祸,两个在工地出事,还有一个被高空坠物砸死。
虽然自己救回了柳念慈父女几人,但那些逝去的生命却再也回不来了
张道长手持拂尘,语气依旧平和却透着寒意:
话音未落,他手中拂尘猛然一挥。
霎时间,一股阴冷的妖风平地而起,整个别墅区瞬间被诡异的寒气笼罩。
张道长长发飞扬,眼中寒光闪烁,上空的乌云仿佛触手可及,浓重的煞气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三条恶犬不安地低吼,毛发竖起,警惕地环视四周。
韩虎握紧手中的弯刀,额头渗出冷汗:
他打了个寒颤,
林方却依旧从容,嘴角甚至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轻声解释道,
说着,他拍了拍身边躁动的恶犬:
林方目光转向张道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突然,一条恶犬猛地转身,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吠!
韩虎惊呼一声,指着后方,
林方循声望去,眉头微蹙。
只见四个浑身是血的壮汉正以诡异的姿势缓步逼近,他们脖颈处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染红了整片衣襟。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翻白的双眼空洞无神,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
林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不见半分慌乱,
张道长抚须而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拂尘轻扬,那些行尸立即停下脚步,
他话音未落,四具行尸突然齐刷刷抬头,翻白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林方,仿佛在无声地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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