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犬市场内,五十多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韩虎猛犬铺四周。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目标。
他们眼睁睁看着韩虎带着一群凶猛的恶犬,从猛犬岭的另一侧离开。
一个探子急匆匆跑来汇报:
程达海难掩兴奋之情,只要顺利完成这次任务,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过他心里还打着另一个算盘——如果程回迁侥幸没死,那他就要让这个&34;意外&34;变成现实。
这次带来的都是心腹,绝不会走漏风声。
程达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一挥手:
随着这声令下,潜伏多时的手下们迅速集结。
他们从暗处拖出事先准备好的装备:
麻醉枪、高压气枪、特制辣椒喷雾、强效驱狗粉等各种对付猛犬的武器。
这些都是经过精心准备的——狗的嗅觉异常灵敏,最怕刺激性气味。
程达海看着手下们全副武装的样子,得意地冷笑道:
当初他们确实来找过韩虎打听程回迁的下落,但这个倔强的男人守口如瓶,死活不肯透露半点消息——这是他一贯的行事准则。
此刻,五十多名黑衣人将韩虎的猛犬铺围得水泄不通。
门口两条凶猛的杜高犬龇牙咧嘴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程达海做了个手势,两支麻醉枪同时发射。
麻醉针精准命中目标,两条猛犬呜咽着倒下,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程达海冷声下令。
手下们立即将准备好的刺激性粉末和液体抛进院内。
很快,里面就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声,几条恶犬惊慌失措地冲了出来。
门口早已张好一张大网,四个壮汉死死拽住网角。
恶犬一头撞在网上,立刻有人补上麻醉针。
院内乱成一锅粥,犬吠声、碰撞声不绝于耳。
约莫一刻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铺子门口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条昏迷的猛犬。
程达海的手下们手持锋利的匕首走上前去,手起刀落,鲜血喷溅,转眼间就将这些猛犬全部解决。
众人小心翼翼地踏入院内,只见满地都是瘫软的猛犬。
有些虽然还没完全昏迷,但也只能虚弱地龇着牙,发出不甘的低吼。
程达海捂着鼻子,嫌恶地皱眉道: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从二楼走廊飞扑而下!
警告声还未落地,一名手下整张脸就被猛犬的血盆大口咬住。
恶犬第二口直接咬向咽喉,瞬间结果了那人的性命。
千钧一发之际,麻醉针终于命中目标。
倒地的恶犬随即被补刀解决。
众人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二楼走廊上还有四五条恶犬正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气枪接连射击,但这些训练有素的猛犬灵活地闪避开来。
转眼间,二楼走廊就被刺鼻的粉末笼罩。
二楼那几条恶犬终于按捺不住,发出绝望的嘶吼,纵身扑向人群。
它们似乎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撕咬敌人。
与此同时,猛犬岭上的其他猛犬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开始疯狂撞击围栏,想要冲过来支援。
程达海冷漠地瞥了眼地上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丝毫不为所动。
他指向院子后方最高的那座山峰,
他转身对手下喊道,
很快,大批特制的防护装备被运到现场。
五十多名黑衣人全副武装,气势汹汹地冲向猛犬岭。
虽然大部分猛犬被刺激性气味逼退,但仍有少数凶悍的猛犬不顾一切地扑向人群。
一时间,人犬混战,惨烈异常。
凭借着精良的装备和充足的准备,他们终于以最小的代价杀到了铁皮屋前。
沿途倒下的猛犬尸体堆积如山,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冲进铁门后,程达海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件染血的衣物——正是程回迁失踪当天穿的那件。
程达海突然又哭又笑,状若疯癫地抓起那件衣服,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怕。
程达海的笑声渐渐变成了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这泪水里既有即将坐上总经理宝座的狂喜,又不得不伪装出痛失亲人的悲恸。
他颤抖着手拍下数张现场照片,小心翼翼地将程回迁的衣物碎片收进证物袋。
望着铁门外那些虎视眈眈的猛犬,他故作悲痛地说道: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他急忙低头掩饰内心的狂喜。
他厉声喝道,
手下们立刻搬来数桶汽油,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那些风油精、花露水等含酒精的物品也被倾倒一地,成了绝佳的助燃剂。
随着一根火柴划亮,火苗瞬间窜起。
转眼间,猛犬岭上烈焰滔天,火舌疯狂吞噬着一切。
幸存的猛犬发出凄厉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