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中医馆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十几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闯进医馆,正在排队候诊的老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连连后退。
陈灵铃猛地从诊台前站起身,有些慌乱地看向门口:
陈雪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发颤:
医馆里只有她们两个女医生,面对这群凶神恶煞的壮汉根本无力阻拦。
一位体型富态的大妈闻言,立刻转身怒视那群不速之客,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候诊区的老人们纷纷投去愤怒的目光,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一位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颤巍巍地走到领头壮汉面前,突然&34;哎哟&34;一声瘫坐在地上:
陈雪整个人都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老人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打滚,双手抱着脑袋,嘴里还不停地嚷嚷:
为首的混混后退两步,脸色铁青地吼道:
话音未落,三个老太太已经利落地躺在了他们脚边,动作之熟练让人叹为观止。
一时间哀嚎声此起彼伏,个个伸手要赔偿金。
陈雪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那几个混混被这阵仗吓得连连后退,完全不知所措。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死死拽住一个混混的衣角,声泪俱下地控诉:
陈灵铃目睹这戏剧性的一幕,先是惊得说不出话来,随后忍俊不禁地捂住嘴。
这些老人家对付恶人的法子,还真是出人意料地有效。
那群混混被逼得节节后退,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败坏地吼道:
老太太中气十足地反驳,
整个院子里,老人们或坐或躺,将混混们团团围住,哭嚎声此起彼伏。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在故意碰瓷,可偏偏让人无可奈何。
一个小弟慌张地问道。
被称作狗哥的壮汉咬牙切齿,
他们试图绕过地上打滚的老人,谁知几个身手敏捷的老太太突然扑上来抱住他们的大腿。
虽然大部分人被拦住了,仍有几个漏网之鱼冲进了走廊。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远,就脸色煞白地退了回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铁鹰迈着沉稳的步伐从走廊深处走来,眼神凌厉如刀,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群混混顿时像见了猫的老鼠,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
领头的混混结结巴巴地解释。
铁鹰的声音冷得像冰:
铁鹰的目光骤然变得锋利,死死盯着说话之人:
铁鹰步步紧逼,将混混们逼得连连后退:
铁鹰一声怒喝,气势如虹。
那些混混深知铁鹰的实力,即便他现在有伤在身,也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犹豫再三后,这群人终于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等闹事的人走远,医馆重新恢复了平静。
铁鹰站在走廊尽头,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低声自语:
话分两头
石马岭废弃厂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沐梵天和林方等人完全没有料到,程家、孙家和秦龙还藏着后招。
秦龙慢悠悠地摸了摸光亮的头顶,脸上堆满虚伪的笑容:
最近地下势力风起云涌,一股新兴力量正在蚕食黑白两道的势力版图。
秦龙心知肚明,这股力量的幕后推手正是沐梵天。
沐梵天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个身材魁梧的白人男子,冷笑道:
秦龙得意地扬起嘴角:
秦龙转向林方,露出阴险的笑容:
说完,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随后刘虎阴沉着脸,将一个牛皮纸袋重重拍在林方面前的桌子上。
林方不紧不慢地拆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张扫了一眼。
林方眉毛微挑,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虽然能清晰感受到马克西姆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林方内心却异常平静,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自从离开师门后,他还没遇到过真正能让他全力以赴的对手。
沐梵天却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
秦龙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踱了几步:
他转向林方,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沐梵天急忙劝阻,
林方故作沉思片刻,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
秦龙眯起眼睛: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