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冰冷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仿佛随时能取人性命。
就连紧抱着他的柳念亭都感受到了这股骇人的压迫感,不由得抬头看向这个平日里嬉皮笑脸的&34;姐夫&34;,第一次见识到他真正发怒的样子。
林方突然收敛了杀气,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宁死不屈的人,倒有几分骨气。
林方掰开柳念亭死死抱住自己的手,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那些恶犬,
光头男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余光瞥见周围那些面目狰狞的恶犬,每一只都龇着带血的獠牙,随时可能扑上来。
林方望向远处那座笼罩在夜色中的山峰。
这一路上去,不知会遇到多少恶犬的围攻,带上柳念亭只会拖慢速度。
他皱眉问道:
光头男人点点头:
他转身领着两人上了二楼。
走廊上依然有几条恶犬徘徊,但进入房间后总算看不到那些可怕的身影了。
只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提醒着他们仍身处险境。
林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柳念亭却死死拽住他的衣角不放: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林方转向光头男人,目光如炬:
光头男人微微颔首:
林方转头看向小姨子,声音温柔却坚定,
他轻轻掰开柳念亭紧握的手指,纵身从窗户跃入漆黑的丛林。
几乎同时,几条黑影从灌木丛中扑出。
林方指间寒光闪烁,身形如鬼魅般在犬群中穿梭。
每一道银光闪过,就有一条恶犬哀嚎倒地,脖颈喷出的鲜血在月光下划出凄美的弧线。
他脚步不停,直奔山顶而去。
光头男人站在窗前,望着自己精心培育的恶犬一个个倒下,心疼得嘴角抽搐。
他原以为这年轻人顶多是个武馆教练,没想到对方散发出的杀气竟让他这个见惯血腥的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他喃喃自语道。
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
光头男人转身看向缩在角落的柳念亭,发现她正用警惕又恐惧的眼神盯着自己。
他慢条斯理地烧水沏茶,在女孩对面坐下。
他倒了杯热茶推过去,
柳念亭依旧绷紧神经,双手紧握成拳:
光头男人娴熟地烫杯温壶,茶香渐渐在腥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他斟了杯茶推到柳念亭面前,
柳念亭眼珠一转,信口胡诌道,
光头男人闻言却笑了,摇摇头将茶盏轻轻放下: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柳念亭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人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她撇撇嘴,心想这光头怕不是看多了军事小说。
不过为了震慑对方,柳念亭眼珠一转,立刻顺着他的话往下编:
她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她越说越起劲,
光头男人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这丫头虽然说得煞有介事,但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在胡扯。
这就奇怪了,既不是杀手,也不是军人,那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光头男人不动声色地继续套话。
柳念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作镇定道:
光头男人眉头一皱,这次他看出女孩没说谎。
转头望向窗外,丛林深处不断传来恶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此时林方正一路杀向山顶。
所过之处,恶犬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灌木丛。
那些倒下的恶犬很快就会被同类分食,场面血腥至极。
一条体型硕大的比特犬突然从侧面扑来,锋利的犬齿闪着寒光。
林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右拳带着破空之声轰出!
一声脆响,比特犬的脊椎骨应声而断。
它发出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如破麻袋般飞出,重重撞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一根尖锐的树枝直接贯穿它的腹部,鲜血如泉涌般顺着树干流淌。
地面上的恶犬立刻蜂拥而上,高高跃起撕扯着同伴的尸体。
有的直接咬断它的脖子,贪婪地啃食着新鲜的血肉。
林方顾不上理会这些畜生,加快脚步向山顶冲刺。
身后追来的恶犬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上百条。
它们咆哮着,口水横飞,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林方忍不住骂道。
这些恶犬不仅长相狰狞,身上散发的恶臭更是令人作呕。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沾染了这股难闻的气味。
又是一拳轰出,一条扑来的恶犬被直接打飞,撞倒了好几条同伴。
林方脚步不停,继续向山顶疾驰。
终于抵达峰顶,眼前的景象令人头皮发麻:
三百多条恶犬将铁门围得水泄不通,它们疯狂地撕咬着拇指粗的铁栏杆,有些甚至已经爬到了铁门顶端。
每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