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陈灵铃和陈雪像往常一样来到医馆,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医馆大门歪斜地挂着,玻璃碎片散落一地,药柜东倒西歪,药材洒得到处都是。
陈雪惊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内室。
陈灵铃紧随其后,两人被眼前的狼藉彻底震住了——病床上躺着的患者个个鼻青脸肿,有些人的绷带都渗出了新的血迹。
经过询问,她们才得知昨晚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
两人慌忙掏出手机查看新闻,越看越是心惊。
短短一夜,天海市竟然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
没过多久,装修工人陆续赶到。
正当她们手忙脚乱地帮忙收拾时,林方也到了。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丝毫看不出昨晚经历过一场恶战。
陈雪快步上前,紧张地打量着林方,生怕他哪里受了伤。
林方笑着摆摆手:
他指了指正在忙碌的工人,
走进病房,林方挨个检查受伤的患者。
王俊义的状况最稳定,已经清醒过来,正由他表姐照顾着。
看到林方进来,王俊义挣扎着想要起身,被林方轻轻按回床上:
柳定国的病情已经稳定,昨晚柳念慈一直守在父亲病床前,此刻正靠在椅子上小憩。
齐焉然母子情况也在好转,齐焉然醒来后泪流不止,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林方轻声安慰道。
检查完所有病人后,林方开始为他们施针治疗。
刚结束没多久,医馆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病人——一个住在附近的老太太。
她看到医馆里里外外都在装修,工人们忙进忙出,惊讶得合不拢嘴。
老太太拄着拐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钉子。
林方无奈地笑了笑:
他转头对陈灵铃说:
药房里一片狼藉,各种珍贵药材散落一地,有些甚至被踩得粉碎。
林方心疼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拾着还能用的药材。
就在这时,黄立德和陈见山匆匆赶来,看到这副景象,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黄立德蹲下来帮忙整理,
三人默默地分拣着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一丝沉重。
陈见山时不时抬头看向林方,欲言又止。
昨晚的事,他们都已经听说了,但谁都没有主动提起。
黄立德虽然被誉为西医界的泰斗,但在程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他也显得无能为力。
林方看着满地狼藉的药材,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工人们陆续进来开始修复药房。
幸运的是,药房的结构损坏并不严重,主要是药材散落一地,收拾整理后很快就能恢复使用。
整整一天,林方都在暗中戒备。
他本以为程家和孙家的人会很快找上门来报复,可直到夜幕降临,这两家人都没有出现。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林方感到一丝不安。
下午时分,天空又飘起了细雨。
工人们很敬业,冒雨继续室内装修工作。
到了晚上,他们甚至打开照明灯加班赶工。
林方特意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大鱼大肉管够,还额外加了工钱。
忙完这些,林方来到柳定国的病房。
推门进去,只见柳念亭正翘着二郎腿啃苹果。
看到林方进来,她突然伸手搭在林方肩上:
林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轻轻拨开她的手:
柳念亭神秘兮兮地凑近,苹果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柳念亭咔嚓咔嚓地嚼着苹果,果汁顺着嘴角流下,她随手一抹,继续说道: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
她翘起二郎腿,晃着脚尖:
林方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他做了个出拳的动作,
柳念亭翻了个白眼,又狠狠咬了口苹果:
她突然来了兴致,
见林方点头,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她忍不住笑出声,
林方听得入神,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柳念亭来劲了,苹果核随手一丢,手舞足蹈地讲起程回迁的风流韵事。
她把程回迁描述得像个情场高手,把不少权贵的太太小姐们耍得团团转。
等那些权贵反应过来时,程回迁早就销毁了所有证据,让人抓不到把柄。
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林方敏锐地发现了一个规律:
程回迁对付人从不正面硬刚,而是专挑目标的软肋下手,从身边人开始慢慢瓦解。
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林方猛地站起身。
柳念亭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
林方脸色骤变。
柳念慈很可能已经被程回迁盯上了!
以现在柳家的处境,急于重振家业的柳念慈很可能成为程回迁的猎物。
他慌忙掏出手机,这才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