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收起银针,慢条斯理地走回沐梵天身边,端起酒杯浅尝一口。
沐梵天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随后重重地将酒杯砸在吧台上:
两个壮汉立即上前,像抬死猪一样将程回轩抬起,毫不客气地扔进那口黑漆棺材里。
程回轩的身体撞击在棺木底部,发出沉闷的响声。
沐梵天转向秦龙,眼神凌厉如刀,
秦龙脸色瞬间煞白。
这事本与他无关,可一旦他亲自送棺上门,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他站在了沐梵天这边。
更糟的是,他正处于洗白的关键期,与程家的合作至关重要。
沐梵天这一招,分明是要彻底斩断他与程家的联系。
调酒师立刻为他重新斟满一杯威士忌。
他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秦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沉默良久后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沐梵天满意地点点头,朝角落里一个始终沉默的壮汉使了个眼色:
铁鹰简短应答,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沐梵天环视四周,举起酒杯:
他顿了顿,
在场的兄弟们也能理解,但都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震惊。
他们跟随沐梵天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愤怒到这种程度。
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沐总,此刻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灼伤。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温和,
另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壮汉接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关心,没人敢在这时候挽留。
沐梵天冲他们点点头,转向林方:
两人并肩走出酒吧,霓虹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方突然停下脚步:
沐梵天掏出车钥匙,眼中满是急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林方点了点头接过钥匙,快步走向停车场。
他必须立刻赶往柳家别墅——当初破解那个风水大阵时留下的后手,刚才突然有了异动。
林方驾驶着沐梵天的黑色奔驰疾驰在夜色中,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多时,柳家别墅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中。
四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如铁塔般矗立在大门前,看到陌生车辆靠近,立即上前阻拦。
为首的保镖一掌拍在引擎盖上,
林方推门下车,抬头望向夜空。
只见柳家别墅上空笼罩着一片诡异的乌云,与其他地方的满天星斗形成鲜明对比。
阴冷的煞气如实质般在空气中流动,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显然,有风水师正在里面试图修复那个被破坏的阵法。
没有任何废话,林方身形骤然暴起。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四个保镖身上,每一击都带着凌厉的劲风。
四个壮汉像破布娃娃般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眼中满是惊骇。
一个保镖捂着胸口,声音颤抖。
林方蹲下身,单手钳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取出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对方舌尖取血。
随后他起身跨过倒地的保镖,冷冷道:
踏入别墅内院,眼前的景象让林方瞳孔骤缩。
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男子正在祭坛前做法,四周摆放着诡异的黄符。
更令人发指的是,三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被摆放在阵法节点上,他们娇小的身躯已经呈现青紫色,指尖渗出鲜血,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林方怒喝一声,周身气势骤然爆发,如惊涛骇浪般向道士压去。
正在做法的桑绍猛然回头,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桑绍的瞳孔猛然收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林方没有理会他的质问,目光冷冷扫过祭坛。
突然抬手一扬,一根沾染着舌尖血的银针破空而出,精准地钉在祭坛中央的黑色人偶上。
人偶剧烈抽搐,竟然渗出浓稠的黑血,随即瘫倒在祭坛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34;咕咚&34;声。
桑绍面目狰狞,道袍无风自动,
话音未落,林方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闪现到他面前。
香炉倾倒,符纸翻飞,四周的黄纸符无火自燃,瞬间化作灰烬。
林方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桑绍的心尖上,
他抬脚踩住桑绍的腹部,力道刚好让对方痛不欲生却又无法昏厥:
桑绍脸色惨白,却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双手结印,口中飞快念动晦涩的咒语,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那些燃烧殆尽的黄纸符突然像活过来一般,带着幽绿色的火苗朝林方飞射而来。
林方冷哼一声,衣袖轻拂,那些符纸就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化为灰烬飘散。
林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脚下猛然发力。
桑绍的左臂应声而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