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酒吧内,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舞池里,衣着暴露的年轻男女随着节拍疯狂扭动身体,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酒吧外,近百辆汽车齐刷刷停下。
车门砰砰作响,手持棍棒砍刀的黑衣人鱼贯而出。
沐梵天刚迈出车门,就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他随手将雪茄盒递给身旁的几个心腹,又向林方示意,但林方摆摆手拒绝了。
几个大佬吞云吐雾间,酒吧门口已经乱作一团。
惊慌失措的客人尖叫着往外逃窜,有人甚至鞋子都跑掉了。
沐梵天带着众人逆流而上,推开酒吧大门。
里面的场景如同末日降临——原本狂欢的人群四散奔逃,酒杯砸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几个黑衣人正在疯狂打砸,吧台的酒架轰然倒塌,名贵洋酒流了一地。
林方咂舌道,却没有上前阻止。
他和沐梵天一行人就这么倚在门边,在缭绕的烟雾中冷眼旁观着这场血腥复仇。
沐梵天的表情始终未变,只有雪茄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一个光头壮汉兴奋地指着人群中仓皇逃窜的身影。
另一人喊道。
马上有人应和。
只见程回轩被十几个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满脸惊恐地喊着什么。
那些人根本不听,步步紧逼。
程回轩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沐梵天掐灭雪茄,大步流星地朝洗手间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空气中弥漫的烟酒味渐渐被血腥味取代,四周的打砸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
当林方等人赶到洗手间时,只看见十几个壮汉围成一圈。
圈中传来程回轩撕心裂肺的惨叫。
沐梵天一声令下。
黑衣人立刻散开,露出蜷缩在马桶旁的程回轩。
他浑身是血,名牌西装早已破烂不堪。
沐梵天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沐梵天的声音冷得像冰,
程回轩满脸是血,声音发抖,
沐梵天眼中怒火更盛,一把将他的脑袋按进马桶。
光头壮汉立刻按下冲水键,浑浊的污水哗啦啦浇在程回轩头上。
程回轩被迫喝了好几口马桶水,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哗啦!
沐梵天揪着他的头发拽起来:
他冷笑一声,
话音刚落,沐梵天猛地将程回轩的脑袋砸向马桶。
砰!
一声闷响,程回轩的额头与陶瓷马桶亲密接触,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他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沐梵天面无表情地再次按下冲水键,冰冷的污水将程回轩激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沐梵天抬起锃亮的皮鞋,对着他的脸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程回轩杀猪般的惨叫:
沐梵天充耳不闻,抬脚又是一记重踏。
咔嚓!
这次是脊椎断裂的声音。
程回轩像条死鱼般抽搐着,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沐梵天嫌恶地松开手,任由他的脑袋再次磕在马桶边缘。
沐梵天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往外走。
刚出洗手间,就看到齐廷龙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过来:
刘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沐梵天眯起眼睛:
齐廷龙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他咬牙切齿,
洗手间里,程回轩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酒吧大厅的打斗已经平息,二十多个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整个酒吧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破碎的酒瓶和家具散落一地。
沐梵天的手下们站在四周,冷漠地监视着地上哀嚎的打手们。壮汉走上前汇报:
沐梵天走到吧台前,盯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年轻调酒师:
年轻调酒师立刻点头哈腰地钻进吧台:
林医生,你呢?
林方淡淡地说。
其他人也纷纷点酒,很快又有两名调酒师被找来帮忙。
众人举杯痛饮,时不时瞥一眼地上呻吟的伤者。
光头壮汉打量着林方,好奇地问:
沐梵天放下酒杯,郑重其事地说:
他声音有些哽咽,
光头立刻举起酒杯:
他拍着胸脯,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方身上。
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瞬间成了全场最受尊敬的存在。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嚷道:
林方望着这群热血沸腾的汉子,眼眶微微发热。
他端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众人举杯相碰,酒花四溅。
等待的间隙,几个小弟陆续把目标人物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