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慈推开正厅中央那扇雕花木门,浓郁的檀香味顿时扑面而来,熏得人睁不开眼。
林方在门口驻足片刻,等烟雾稍散才迈步进去。
只见一尊足有两米多高的关公像巍然矗立,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
三根拇指粗的贡香在香炉中燃烧,青烟袅袅。
林方眉头紧锁。
柳念慈刚踏进门槛,突然打了个寒颤,一阵眩晕袭来。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门框才没摔倒。
林方快步退回她身边,一把扶住她摇晃的身子。
柳念慈脸色发白,盯着室内那尊关公像:
林方搭上她的手腕,片刻后摇头:
他独自返回室内,从怀中掏出一根红线,线上串着七枚古铜钱。
林方目光如炬,对着雕像厉声喝道:
林方手中红线如灵蛇般飞出,铜钱相击发出清脆声响,瞬间将大刀缠绕得结结实实。
刀身在红线的束缚下剧烈抖动,发出刺耳的金属嗡鸣。
青龙偃月刀重重砸落在地,锋利的刀锋直接将瓷砖地板劈开一道狰狞的裂痕。
林方毫不犹豫地咬破食指,将一滴鲜血滴在寒光闪闪的刀刃上,随即点燃一张黄符,让火焰在血迹上熊熊燃烧。
霎时间,一股阴冷的妖风在室内盘旋而起。咸鱼墈书 首发
站在门外的柳念慈只觉得一阵刺骨寒意擦身而过,吓得她惊叫一声,顾不得形象,冲进屋内紧紧抱住林方的手臂。
她浑身发抖,精致的脸庞血色全无。
林方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曼妙的曲线,鼻间萦绕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让他不由得心神一荡。
柳念慈声音发颤,完全没注意到林方的小心思。
林方弯腰拾起地上的长刀,仔细检查刀刃: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刀柄上,瞳孔微缩,
他双手握住刀柄和刀身,猛地一拧。
林方眼疾手快,抄起掉落的刀刃,对着断裂的刀柄狠狠劈下。
刀柄被一分为二,露出里面暗藏的玄机。
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刀柄内部竟藏着一柄寒光凛凛的短剑。
剑身上布满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
林方用手指轻触那些黑色污渍,眼神骤然转冷:
短剑现世的瞬间,整个房间温度骤降,阴风怒号,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哀嚎。
柳念慈吓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要掐进林方的肉里。
林方一手揽着她,一手握着短剑快步走出房间。
来到庭院,柳念慈这才松开紧抱的手臂,声音发颤:
林方神色凝重地解释,
他顿了顿,
柳念慈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这种丧尽天良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林方盯着短剑,继续解释道:
柳念慈猛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这种残忍的细节,光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林方收起短剑,
柳念慈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纤细的手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简短通话后,她收起手机: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婆婆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那里。
林方快步上前接过包裹。
柳念慈不自觉地回头望向别墅后方的高山。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就要倒下。
林方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接住。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无奈地摇摇头:
老婆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沙哑地问道:
林方将昏迷的柳念慈轻轻扶到石凳上,对老婆婆说道:
说完,他拎着那包东西快步走进别墅。
只见他动作麻利地取出黑狗血、古铜钱、黄符纸等物,在别墅各处关键位置布下阵法。
最后咬破舌尖,将鲜血点在符纸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站在院中的老婆婆突然瞪大眼睛,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拐杖。
她分明感受到整栋别墅的气场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由得低声惊呼:
抬头望去,别墅后方山峰上那如血般猩红的云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溃。
老婆婆激动得浑身发抖。
不多时,林方从别墅出来,注意到老婆婆震惊的表情,心知她必是懂行之辈。
他掏出钱包:
老婆婆却置若罔闻,直勾勾地盯着林方看了半晌,突然深深作揖:
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敬畏。
林方嘴角微扬,摆摆手道:
说着掏出四百块钱递过去。
老婆婆见他避而不答,识趣地没再追问,转而望向山峰:
林方顺着她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