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懒洋洋地靠在藤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杯边缘,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柳念亭闻言差点被茶水呛到,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却又故作镇定地撇了撇嘴:
林方没有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清茶,目光扫过门外那群焦躁不安的挑战者。
他忽然轻笑一声:
柳念亭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结,手指不安地绞着发梢:
林方突然倾身向前,茶盏重重落在桌上,
他故意拖长声调,
柳念亭气得杏眼圆睁,两颊鼓得像只小河豚。
她最受不了热闹就在眼前却看不成,可想到姐姐那个涉及家族隐私的秘密,又犹豫地咬着下唇。
最终她泄气般地跺了跺脚:
天海市,暴雨倾盆。
屋檐下的水珠连成线,砸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棚外的人群早已被淋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衬衫紧贴着后背,皮鞋里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能听见&34;咕叽&34;的声响。
有人实在受不了,骂骂咧咧地甩手离开,反正已经湿透了,何必在这儿继续遭罪?
可更多的人还在等,怒火随着雨水一起渗进骨头里,越积越深。
他们死死盯着棚内那个悠然自得的男人,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他撕碎。
而林方呢?
翘着二郎腿,指尖轻轻敲着茶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仿佛外面那群人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真是太狂妄了!
不仅现场的人气得发抖,网上看直播的观众也炸了锅——
弹幕疯狂滚动,有愤怒的,有看戏的,但所有人都认定——这家伙今天绝对完蛋了!
终于,雨停了。
第一个冲出来的不是周家的人,而是民和堂的年轻医师。
他踩着湿滑的青砖地面,水渍在脚下溅开,气势汹汹地冲到林方面前,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鼻尖上:
他声音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方慢悠悠地走下台阶,仰头望向逐渐放晴的天空,深深吸了口气,完全没把对方的挑衅放在眼里:
民和堂的年轻医师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好歹是医馆重点培养的苗子,在年轻一辈里也算小有名气,何曾被人这样无视过?
他声音又尖了几分,
林方这才把视线转向人群,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他忽然咧嘴一笑,
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停在一位白发老者身上,
被点名的天海第一医院老教授气得胡子直抖,但碍于身份又不能发作,只能硬生生把怒火咽下去。
林方完全没在意老教授的反应,转头对民和堂的年轻人挑了挑眉:
他双手一摊,
民和堂的年轻医师气得嘴唇直抖,脸色涨红,梗着脖子喊道:
他刻意把年数咬得很重,似乎这样就能压人一头。
林方上下打量着他,突然噗嗤笑出声:
他夸张地拍了下手,
说完转身朝医馆门口张望,
赵明川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人群里走出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镜框:
林方竖起食指晃了晃,
他转头冲赵明川挑眉,
赵明川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心想这乡下的二愣子肯定没见过大钱:
他故意拖长音调,等着看对方出丑。
谁知林方突然瞪大眼睛,露出夸张的震惊表情。
赵明川见状更加得意,傲慢地环顾医馆: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柳念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林方身旁,手里把玩着一缕发丝,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林方斜睨了她一眼,突然对着赵明川夸张地叹了口气: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
这番话像一记耳光,打得赵明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声音因为恼怒而微微发颤,
林方突然凑近,盯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
没等对方回答,他猛地直起身,竖起一根手指: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赵明川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半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围观众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有几个年轻医师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柳念亭忍不住轻笑出声,饶有兴趣地看着这群人惊愕的表情。
她注意到赵明川的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林方歪着头,语气轻佻,
他故意拖长音调,
赵明川的后背已经湿透,那一百万是他全部的积蓄。
可看着林方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还有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他的自尊心像被架在火上烤。
赵明川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