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一视同仁。
只不过对待男患者时,她的手法总会粗暴几分。
病房里此起彼伏地响起杀猪般的哀嚎:
“哎哟喂!医生你轻点!”
“咔嚓!”
“断了断了!要断了!医生您一个姑娘家,手劲儿咋这么大啊哎哟我的亲娘诶!”
“医生咱能商量个事儿不啊!!”
二十多个骨折病人排着队等她治疗。
黄媛媛面无表情地挨个“修理”,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你们这伤怎么弄的?”
她皱眉看着这些相似的伤势,
“像是被人踩断的?”
病床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咬牙切齿道:
“被人打的!”
他说话漏风,
“医生,我这牙还能长出来不?”
黄媛媛冷冷道:
“四十多岁还想长新牙?去牙科装假牙吧。”
她检查着伤势,
“能把人腮帮子打骨折还打掉牙,这力道该不会是被熊拍的吧?”
“不是”
这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跑进来:
“豹哥!豹哥!我看见那小子了!就是打咱们的那个!他往手术室那边去了!要不要”
“什么?他在医院里?”
光头激动地要站起来,却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必须弄死他哎哟我的嘴”
他捂着肿得老高的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吩咐:
“这小子有两下子你先去盯着我找龙爷调几个狠角色来今天不是他躺着出去,就是我横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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