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就知道今天很难善了了。
他转头凑近楚惊鸿,“有把握吗?”
楚惊鸿对比了一下双方的阵仗,握著剑柄的手不由用力了几分。
“尽量吧,打起来我就没有精力护着你了,你自己小心!”
孟平安点点头,“必须速战速决,这些女子失血过多,必须要尽早治疗,我们耽搁不起。”
楚惊鸿眼神一凛,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就朝着那些侍卫冲了过去。
孟平安看了一眼护在自己周围的相府护卫,“别愣著了,都上去帮忙。
护卫头领有些犹豫,“少爷,那你怎么办?”
孟平安瞪了他一眼,“让你上你就上,哪来那么多废话!”
护卫们咬了咬牙,也一并加入了战场。
马巍见状,悄悄地躲在了孟平安的身后,两条腿都在不停地打摆子。
楚惊鸿虽是女流之辈,可是此刻却化身成了女战神,独自一人冲在最前方,剑光闪烁间,不停地有人倒在血泊中,根本无一敌手。
几个起落间,地上便躺倒了一片哀嚎的侍卫。
周伯安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他偷偷咽了一口唾沫,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凑到翊王身边。
“王爷!这情况不太妙啊。”
“这小娘皮实在是太厉害了,咱们的人根本顶不住。”
“要不要不咱们先撤吧?”
就在所有人屏气凝神,期待着阵法完成的那一刻。
密室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强行轰开。
轰的一声巨响,木门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密室里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
烟尘弥漫中。
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响彻全场。
“你们这帮畜生,你们的长生梦到此为止了!”
孟平安咬著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的眼神冰冷得可怕。
黑袍人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孟平安,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孟平安,你敢坏我好事!”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孟平安嗤笑一声。
“是不是很后悔没有能早点弄死我?”
“我亲爱的翊王殿下!”
听到孟平安一口道破自己的身份,翊王也懒得再装了。
他缓缓抬起手,将头上的黑帽摘下,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本王很好奇,你是怎么猜到本王的?”
孟平安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被绑在石床上的九个少女,见少女们现在流血不止,生命垂危,他立马示意马巍他们上去救人。
黑袍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出言阻止。
他现在对孟平安怎么发现自己身份的更加感兴趣。
“孟平安,你不该来的。”
孟平安轻哼一声,“我只恨自己来的太晚了。”
“不得不说,翊王殿下你确实聪明,从头到尾我都被你牵着鼻子走。”
“从我踏进定襄郡的那一刻起,你就无时无刻不在引导着我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周伯安的身上,让我误以为那些失踪的少女都是周伯安做的。”
翊王微微眯起眼睛。
“本王自认一切都做的天衣无缝,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本王有问题的?”
孟平安叹了一口气。
“我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你。”
“我没猜错的话,之前客栈刺杀,你突然出现也是早就计划好的。”
“你救了我,我自然不会怀疑你就是凶手。”
翊王点点头,“没错,是本王示意周伯安去刺杀你,也是本王故意带人来救你,所以本王更加想不通了,本王都做的如此缜密了,到底是哪里让你发现了不对劲。”
孟平安死死地盯着翊王,指着地上被鲜血然后的阵法,一字一句道:“因为这个。”
翊王顺着孟平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更加迷茫了。
“阵法?”
孟平安点头,“没错,就是阵法。”
“这阵法是用来延寿的,可是据我所知,周伯安也不过中年,照理说还不会那么畏惧死亡,他怎么会这么疯狂的想要利用这种恶毒的阵法来延寿呢。”
“就在半个时辰前,我还坚定的认为周伯安就是凶手。”
“可当我想到王爷你是个早产儿,身体一向虚弱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或许真正需要延寿的人不是周伯安,他只是被人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
翊王的脸色突然就变得很难看。
“原来原来是这里露出了破绽。”
就在所有人屏气凝神,期待着阵法完成的那一刻。
密室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强行轰开。
轰的一声巨响,木门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密室里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
烟尘弥漫中。
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响彻全场。
“你们这帮畜生,你们的长生梦到此为止了!”
孟平安咬著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的眼神冰冷得可怕。
黑袍人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孟平安,似乎要将他生吞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