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安眉头一挑。
“了凡那个老秃驴呢?”
他环顾四周,听到动静的和尚们都已经聚集在了不远处,可人群中根本没有了凡的身影。
马巍立马想到了什么,哭丧著脸回道。
“少爷,不光主持不见了,连那几个平时在大殿讲经的老家伙,此时也没见到人影。”
孟平安咬了咬牙,“跑得倒是挺快!”
这个时候,楚惊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
“孟平安,你快抬头看!”
她的语气有些急促。
闻言,孟平安抬头望去。
天空中,一轮硕大的圆月高悬,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却透著一股诡异的惨白。
“今晚就是月圆之夜?!”
孟平安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瞬间加速。
因为被关在地底下,孟平安根本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所以一开始都没有意识到,今晚竟然就是月圆之夜。
想起老道士之前提到的关于献祭的事情,孟平安立马意识到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该死!”
“快!去知府衙门!”
他猛地转身,带头冲向大门口。
众人一路疾驰。
马蹄声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荡,震碎了沉睡的宁静。
花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孟平安骑着马来到了知府衙门。
他动作利索地跳下马背,见到红漆大门此时紧闭着,外面还有两个衙役拿着水火棍正在值守。
孟平安二话不说,就打算直接往里面闯。
本来都有些昏昏欲睡地两个衙役,看到有人敢擅闯知府衙门,立马一下子来了精神。
“站住!”
“这里可是知府衙门,有什么事等白天再来吧。”
孟平安根本没时间跟这两个衙役啰嗦,板著脸吩咐道:“开门,让周伯安滚出来!”
衙役一听孟平安敢直呼知府大人的名字,立马一张脸就黑了下来。
“放肆!”
“哪来的疯子,敢在知府衙门闹事,你是想挨板子了吗?”
这时候身为狗腿子的马巍立马走上前,插著腰摆出一副趾高气昂地模样。
他用鼻孔看着两个衙役,语气嚣张道。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家少爷乃是当朝左相之子,陛下亲封的泾阳县男,来此可是奉旨查案!”
“连他都敢拦,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啊?”
衙役听到这些话,立马意识到眼前地孟平安可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人,立马赔笑道。
“钦钦差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两人冷汗直流,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孟平安根本没心思搭理他。
“别废话了,立马开门!”
“知不知道周伯安在哪?带我去找他!”
衙役哆哆嗦嗦地指著内堂。
“知府大人说身体不适,今天很早就歇下了,还严令不准任何人打扰。”
孟平安冷哼一声。
他可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恐怕这周伯安此时正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直接推开面前的衙役,大步流星地闯进后堂。
楚惊鸿紧随其后,时刻护在孟平安周围,以防突然发生的危险。
来到后堂,这里安静得可怕。
孟平安一脚踹开周伯安的卧房,里面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被褥整齐,床板冰冷,显然周伯安今天根本就没回房间。
“少爷,不仅周伯安不见了,就连他的夫人和孩子也都不见了!”
马巍从侧房跑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孟平安死死地攥住拳头。
“格老子的,这周伯安到底哪里去了!”
“那些失踪的女孩又会被藏在哪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复盘所有的细节。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很关键的细节,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 …
与此同时,在一间隐蔽的地下室中。
九个花季少女,被铁链牢牢地锁在九张石床上。
她们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石床下方,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凹槽。
这些凹槽在地面上汇聚,勾勒出一个巨大的、狰狞的阵法图案。
图案的中心,是一个微微凹陷的池子。
了凡主持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袈裟。
他不再是那个和蔼可亲的长者,眉宇间全是阴鸷和疯狂。
“阿弥陀佛,能为长生大业献身,是你们的福气。”
他手里捏著一串血色的念珠,嘴里念念有词。
旁边。
知府周伯安和师爷两人站在一起,心情有些复杂。
“主持,那孟平安你真的解决了吗?”
“这家伙可不好对付啊,若是被他逃出来,那咱们可都要完蛋。”
了凡主持冷笑一声。
“你在怕什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