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怀忠。
他的尸体因为在水里泡了许久,已经有些浮肿发白,皮肤皱巴巴的。
孟平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李怀忠的尸体。
正如王宣所说,李怀忠的身上确实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搏斗的伤口,脖子上也没有勒痕。
一切的迹象,似乎都指向了投河自尽这个结论。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孟平安心中升起一丝动摇。
他又检查了一遍,可还是一无所获。
于是孟平安看向了一旁的老仵作,“这具尸体可以解剖吗?”
“什么?!”
老仵作听到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都傻了。
他当了一辈子仵作,验过的尸体也有好几十具,但还从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公公子,您您没说笑吧?”
老仵作结结巴巴地说道,“解解剖?”
他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公子,您有所不知,咱们这行当,最讲究的就是死者为大。”
“这人都已经死了,咱们怎么能再在他身上动刀子,开膛破肚呢?”
“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啊!会遭天谴的!”
“再说了,这要是让死者家眷知道了,他们非得把我们刑部的大门给拆了不可!这事,万万使不得!”
孟平安看着老仵作激动的样子,只是淡淡地问道:“如果家眷同意呢?”
“呃”
老仵作被噎了一下,他犹豫了半天,在孟平安那严肃的眼神下,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如果家眷真的同意,那应该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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