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烂泥之师,纸糊防线一触即溃(2 / 2)

利索,每天带着亲兵在营里斗蛐蛐”

向北陆站在帅帐门口,将半个脑袋探了进来,嘴里叼著一根肉干嚼得咯吱响。

“大帅,这种破烂货色用得着全军压上去吗,给末将一千铁骑,半个时辰把他那城门连带城墙一起端了。”

沈昼没有接他的话,目光在舆图上从要塞位置往南移动,划过了后面那几座标注著武安军二线驻防的城池。

“不急,先看看马英那边到底烂成了什么样。”

他将马鞭收回来搭在肩上,起身走到帅帐门口,掀开帘子看着外面那片在晨曦中正在整装待发的钢铁丛林。

“按原定部署推进,向北陆率左翼骑兵绕后切断退路,陈子瀛的陌刀营走正面,老子在中军压阵。”

他回过头看了沈泽然一眼。

“给钱时雍传令,辎重粮道的护卫兵力再加一千人,沿途每三十里设一个补给哨站,粮道不能断。”

沈泽然抱拳领命,转身大步走出了帅帐。

两日之后,江南大军的前锋如期抵达了那座咽喉要塞。

然而迎接他们的景象,荒唐得连陈子瀛都忍不住骂了一声娘。

那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纨绔守将,不仅没有据城固守,反而将城门大开,把麾下三千名饿得面黄肌瘦的士卒驱赶到了城外的一片开阔河滩上,歪歪扭扭地排出了一个他自称为一字长蛇阵的奇葩阵型。

守将骑着一匹瘦得肋骨一根根数得清的老马,站在阵型后方的一处土坡上,对着远处那片黑压压望不见边际的江南铁甲方阵扯著嗓子嚎叫。

“沈昼,你妄动兵戈,劳师远征,大违圣人仁爱之道,天道好还,必遭天谴!”

“弟兄们不要怕,王先生说了,天命在我武安军这边,沈昼劳师远征必败无疑,咱们只要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他自己就会退兵!”

沈昼骑在黑马上,隔着半里的距离看着对面那支连阵都排不齐的乌合之众,连拔刀的兴致都没有。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子瀛,嘴角那道弧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乏味。

“子瀛,你看那个站在土坡上的蠢货,他在说什么?”

陈子瀛眯着眼睛朝那边看了一会儿,嗤了一声。

“大帅,他说您要遭天谴。”

沈昼随手一挥马鞭。

“五千连弩手上前,覆盖射击,射完铁骑冲阵,一刻钟内结束。”

号令传出,五千名连弩手迈著整齐的步伐从方阵中间涌出,在距离武安军阵型百步开外的位置一字排开,齐刷刷地端平了手中那些杀伤力恐怖的军用重弩。

悬刀扣下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撕裂空气的尖厉巨响。

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武安军前排那些连甲都没有的瘦弱士卒在箭雨中成片成片地倒伏,惨叫声连绵不绝。

紧跟着箭雨之后的是万余铁骑的集群冲锋,马蹄践踏大地的轰鸣声犹如天崩地裂。

从冲锋发起到武安军阵型彻底崩溃,连一个完整的冲锋回合都没有走完。

那个守将被第一波冲过来的战马掀翻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十几只铁蹄便从他身上碾了过去,将他连同那面铁皮喇叭一起踩进了泥水里。

向北陆骑马在战场上绕了一圈回来,斧头上一滴血都没沾到,满脸写着不痛快。

“大帅,这也叫打仗,老子的斧子都还没热手呢,就完了?”

沈昼的目光掠过那些跪在泥地里哆嗦著举起双手乞降的武安军战俘,嘴角浮出一丝恍然的冷笑。

他原以为这好歹是块能崩断两根牙齿的硬骨头,没想到这原剧情中专门留给那个无脑傻逼男主顾逢舟入朝后“扬名立万”的经验包,竟然弱得如同纸糊一般,连给自家大军热身的资格都不配

沈昼调转马头,朝着南方那片广袤的湖南腹地看了一眼,对着身后的传令兵淡然地吐出了几个字:

“传令三路大军,继续推进,不必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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