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惨绝人寰的极刑盛宴,裴家满门化为烂肉(1 / 2)

白虎节堂内的炭火还在烧着。

橘红色的光焰把满堂的血腥气烘得愈发浓烈。

裴寄月那把折扇还举在半空中,团扇的流苏被暖气吹得轻轻晃动。

她那张高傲的脸庞在烛光里透著一种近乎癫狂的自信。

她等著沈昼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跪在她面前,用颤抖的声音说他悔不当初。

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无数次演练过,今日终于到了兑现的时候。

沈昼端坐在虎皮交椅上,修长的手指还捏著那把短柄匕首,刀尖抵在扶手铜钉的圆顶上,画著一个细微的小圆。

他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裴寄月一次。

堂下向北陆的右臂肌肉已经绷成了一根铁柱,整条胳膊从肩膀到指节都在轻微颤动。

陈子瀛把那把厚背横刀拔出了三寸,刀身压着掌心,那道冷钢的凉意让他眼睛里的血色慢慢散开了一些,勉强压住了动手的冲动。

裴家的那些叔伯兄弟还在堂内大摇大摆地乱逛。

那个穿褐色短褂的堂弟扯住了向北陆腰间金链子,拉了两下没拉动,便拿肘子捅了捅身边的人,嘀嘀咕咕地说这丘八力气是不是比牲口还大。

裴青鸾将折扇抵在条案上,正翻看那上面摆着的军机文书,嘴里啧啧有声。

“怎么全是打仗的破账目,这些东西留着有什么用,回头全烧了,换成咱们裴家的铺子账册才像样。”

钱时雍站在侧旁,手里一直端著那柄横刀,刀背搭在掌心,眼睛闭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太阳穴上的那根青筋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要更粗一分。

裴老夫人举著拐杖,已经走到了台阶第二级,拐杖尖在汉白玉石阶上笃笃地敲,声音脆而急,像是催命的鼓点。

“怎么还不跪,你这节度使的架子还挺大,老身等着呢!”

裴寄月把团扇在掌心拍了一下,朝着王忠烈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种发号施令的天然惰性。

“你,把这里所有粗鲁的下人都拖出去跪着,等我消了气再说他们的处置。”

王忠烈抱着刀站在原地,纹丝未动,那双沉默的眼睛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裴寄月眉头一皱,加重了语气。

“你聋了吗?本小姐叫你跪下!”

这句话彻底落地的瞬间,白虎节堂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掐断了。

炭火盆里的火苗颤了一下。

沈昼手里的匕首停止了转动。

刀尖笃的一声,深深钉进了黄花梨木条案里,刀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尾声沉闷而漫长,把节堂里那点残余的聒噪全部压了下去。

向北陆攥著斧柄的手已经青筋毕露,陈子瀛那柄横刀被彻底抽出了刀鞘,沈泽然从堂侧角落里慢慢直起了脊背,眼底浮现出一片凉凉的暗色。

沈昼从那张虎皮椅上缓缓起身。

他站直的那个瞬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双狭长的眼眸从裴寄月的脸上,慢慢移到了裴老夫人,移到了裴青鸾,移到了那群在他节堂里翻弄军机文书、拽他将领腰间配饰的裴家人身上。

那道目光扫过的地方,温度立刻降到了冰点以下。

被光环腌了一脑子烂泥的裴寄月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她甚至把沈昼站起身这个动作,理解成了他要下台阶来跪迎自己的信号,眼底浮现出了一丝志得意满的柔情。

“沈昼,你终于肯”

沈昼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平稳,但每一个字落进这空旷的节堂里都带着压垮城墙的重量。

“你算个什么烂货!”

裴寄月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也敢在老子的白虎节堂里,决定老子麾下百战悍将的生死?”

他的眼神扫向那个还在拽著向北陆金链子的裴家堂弟,又扫向正翻军机文书的裴青鸾。

最后落在了裴老夫人那根还抵在石阶上的拐杖尖上。

这道视线里没有愤怒,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看待死人的平静与彻底的漠然。

“王忠烈。”

“在!”

“把这群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的膝盖骨,全给老子敲碎了!”

这句话落地之后,一共隔了不到半秒钟。

然后白虎节堂里就再也不平静了。

十几个早就候在两侧廊柱后面的亲卫从暗处涌出来。

每个人手里都握著包了生铁的水火棍,棍身乌黑,棍头沉重,带着一股积年的血腥气。

裴家的男丁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裴青鸾还举著折扇,那扇骨就这么定格在半空中,下一秒一根铁棍已经横扫过他的双膝。

嘎的一声脆响从骨骼深处爆出来。

他整个人像一根折断的枯树枝,扑面朝地砸了下去,尖叫声破了音,在节堂的砖墙上撞出了一圈凄厉的回响。

那个拽金链子的堂弟膝盖被棍头正面轰碎,小腿在一个怪异的角度弯折出去,碎骨刺破布料往外顶。

他在地上翻滚著抱住自己的腿,嘴里喷出一大口白沫和黑血,哭嚎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