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都被士兵用石头砸烂了脑袋。
不到半个时辰,这曾在金陵呼风唤雨,拥有数千男丁的万家百年大族,便被屠戮殆尽。
斩草除根的效率快得令人发指。
从生理层面抹除了万家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所有男性痕迹。
单方面的屠杀号角在万家大院上空吹响。
如狼似虎的玄甲军士卒结成三人战阵,迈开沉重步伐,蛮横地冲入金碧辉煌的内堂。
那些上一秒还在畅想如何分配军权,瓜分利润的万家族老,此刻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从椅上逃跑的力气都被抽干。
士卒不给这群老骨头任何求饶哭喊的机会。
沉重锋利的斩马刀带着破风声呼啸落下,将一颗颗养尊处优的脑袋从脖颈上削飞出去。
温热的鲜血冲天而起,将附庸风雅的名家字画,西域进贡的琉璃屏风,尽数染成暗红。
滚烫的脑浆糊满精美的雕花门窗,顺着木纹缓缓滑落。
那些自诩为金陵商业天才,终日在秦淮画舫吟诗作对的万家男丁,在真正的战争机器面前,连一息的拖延都做不到。
一名身穿青色儒衫的万家少爷,平日满嘴仁义道德,此刻望着逼近的染血甲士,竟吓得精神错乱,从袖中掏出一本大女主话本。
这少爷一边后退,一边张开双臂。
他试图用书里背下的道理,喝退眼前的屠夫。
“你们不能杀我,我们万家可是诗书传家的礼仪之门,这天下讲究一个理字,你们大帅如此残暴,定会遭到天谴与世人笔伐。”
一名满脸横肉的步卒听着这腐儒之言,裂开大嘴发出一声狂笑,大步跨上前去。
步卒懒得与将死之人辩论礼义廉耻,手中的重型大刀高高抡起。
刀锋在半空划出一道冰冷弧线,连同那本可笑的话本与那颗装满浆糊的脑袋,从正中间劈成了两半。
碎裂的书页混合著红白秽物漫天飞舞。
那少爷的身体抽搐几下,烂泥般瘫倒在被鲜血浸透的波斯地毯上。
方才还在做着掌权美梦的万家族人头颅,此刻像廉价的滚地葫芦。
在汉白玉的青石板上四处乱滚,撞出沉闷的咚咚声。
浓重黏郁的血腥气蔓延开来。
很快便覆盖了极品大红袍的茶香,将这处奢靡庭院化作地狱修罗场。
看着自己的子孙在军刀下如麦子般成片倒下,那位端著女君之父架子的万家大老爷,终于从深度禁锢的降智光环中惊醒。
满地的碎肉与飞溅的鲜血,像一记重锤,将他所有傲气与对那个蠢女儿的幻想砸得粉碎。
他那条金贵的暗金绸缎长裤,早已被失禁的屎尿浸透,散发出恶心的骚臭。
万家大老爷再也顾不上家主之仪。
他像一条断了脊梁骨的老野狗,踩着粘滑的血肉倒在地上,四肢并用地爬到钱时雍沾满血污的军靴边。
“钱将军饶命,求您在沈大帅面前替老朽美言几句,都是我那不长眼的下贱女儿鬼迷了心窍,与我们万家满门无关啊。”
万大老爷将脑门在沾著碎肉的石板上磕得砰砰作响,竹筒倒豆子般亮出所有底牌,企图用惊人财富买下宽恕。
“将军,我把地窖里五百万两白银现钱,江南道三十六处繁华商铺的地契,连同城外十几座肥沃庄园,统统双手奉上,献给大帅充当军资。”
“只要将军肯放我一条生路,老夫愿给将军您当牛做马,哪怕去大帅府门前扫一辈子马粪也心甘情愿。”
钱时雍俯视著这个涕泗横流的老翁,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只发出一声冷笑。
他抬起包裹着铁皮的军靴,对准万大老爷满是肥肉的胸膛,发力一脚将其踹飞数丈。
万大老爷在空中发出一声惨嚎,后背撞碎一张紫檀木茶几,满嘴牙齿都在撞击中磕落大半。
钱时雍快步踏过残骸跟上前去,手中沉重的横刀猛然举起,刀尖朝下。
他对着万大老爷剧烈起伏的胸腔发力刺落。
利刃破开皮肉与骨骼,宽阔的刀锋贯穿了万大老爷的心脏,将这肥硕的躯壳死死钉在地砖之上。
“你那点破铜烂铁,用不着你在此处狗吠施舍。”
钱时雍单手压住刀柄,俯身在这死不瞑目的老家伙耳畔低语。
“等大爷我把你这群废物宰干净,那些深埋地底的金银财宝,照样全是我江南大营兄弟们的犒赏。”
他手腕猛地一扭,拔出带血的刀锋,任由那抽搐的尸体喷出最后几口血沫,粉碎了万大老爷可怜的买命幻想。
整个万家大院转眼化为人间炼狱,残肢断臂堆积如山。
腥臭的鲜血顺着雕花走廊的排水沟渠,汇聚成一条暗红溪流,哗啦啦地流向外头的护城河。
那些被女频规则强加的所谓独立大女主底气,那些以为能靠耍嘴皮子分权的商战权谋。
在绝对的军阀强权与无情的制式冷兵器碾压下,被物理超度得干干净净。
玄甲军士卒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他们冷血地执行着沈昼那道寸草不生的屠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