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纸人索命,守墓人现身!(1 / 2)

陈默站在土地庙的正殿中央,被七个纸人围在中间。

纸人飘浮在半空,红色的纸衣在昏暗中很刺眼,脸上画的笑脸在烟雾中扭曲变形。

赵守一的身影隐在烟雾后,声音飘忽不定。

“陈默,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愿力分我一半,我告诉你陈半山死的真相。”

陈默握紧了口袋里的香灰布袋。

他没马上回答,而是开启灵视观察这些纸人。

灵视下,纸人身上缠着黑色的丝线,那是能量的流动,每根丝线都延伸到烟雾深处,连接在赵守一手中的念珠上,纸人本身没有意识,是赵守一用念力操控的傀儡。

“如果我拒绝呢?”陈默问,声音在空旷的庙里回荡。

赵守一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你就得死在这里,你的愿力,我照样能取,死人比活人好对付。”

话音刚落,七个纸人同时动了。

它们从七个方向扑向陈默,速度不快,但轨迹飘忽不定。

陈默猛的从口袋里掏出香灰布袋,扯开封口,抓出一把香灰就向前撒去。

香灰在空中散开,形成一片灰雾,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纸人撞上香灰,发出嗤嗤的声响,纸人表面冒出白烟,动作明显迟滞。

但后面的五个纸人绕过了香灰雾,继续扑来。

陈默侧身躲开一个纸人的扑击,同时从阴阳行囊里取出木盒~张奶奶的那个木盒。

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直觉告诉他,遗物有时候能克制邪物。

他打开木盒,露出里面的军功章和信纸,扑向他的纸人突然顿住了,停在半空,红色的纸衣无风自动,纸人脸上的笑脸扭曲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陈默抓住机会,把木盒高高举起。

木盒里的军功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张建军!”陈默大声说,“你妻子等了你一辈子!”

话音刚落,木盒里的信纸突然无火自燃,纸页从内部开始发光,然后化作金色的光点,在空气中飘散。

光点飘向那些纸人,纸人一接触到光点,就猛的向后飘退。

烟雾中传来赵守一的闷哼声,象是受到了反噬。

“执念……纯粹的执念……”赵守一的声音带着惊讶,“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陈默没回答。

他看出来了,赵守一的纸人术法,本质是操控怨气和阴气,张奶奶的执念是一份等了七十年的纯粹思念,不带怨恨,正好克制这种阴邪之术。

木盒里的军功章也开始发光,光芒很淡,但很温暖,光芒所到之处,烟雾退散,纸人畏缩。

陈默趁机向庙门冲去。

但门被某种力量封死了,怎么拉都拉不开。

“你以为能逃?”赵守一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这次带着怒意,“看来我小看你了。”

烟雾突然收缩,凝聚成七股,分别注入七个纸人体内。

纸人顿时膨胀起来,从巴掌大小变成半人高,它们脸上的笑脸裂开,露出里面黑色的空洞。

七个纸人同时张开嘴,发出尖锐的啸声,声音是纸片震动发出的,尖锐刺耳,直接往人脑子里钻。

陈默捂住耳朵,脑袋针扎似的刺痛,这声音有精神攻击的效果。

他咬紧牙关,集中注意力,试图激活房东印记~但印记在老宅,这里离得太远,感应不到。

租客共鸣……也许可以试试。

沉墨的执念是完成阵图和查清爷爷死因,如果陈默能承诺帮他,也许能获得他的信任,借用阵法知识。

陈默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心里呼喊:“沉墨!我需要帮助!”

没有回应。

纸人的啸声越来越尖锐,陈默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流下来。

是血。

视线也开始模糊,庙里的景象开始旋转。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东南角,坤位,地脉薄弱。”

是沉墨的声音,很微弱,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默猛的睁开眼,看向东南角,灵视下,那里的地面确实有一块局域的光晕比其他地方淡~那是地脉能量薄弱的表现。

“用香灰……撒在那里……”沉墨的声音断断续续,“可以暂时……破开封印……”

陈默不再尤豫,抓出一大把香灰,冲向东南角。

纸人想阻拦,但被木盒散发的温暖光芒逼退。

他冲到东南角,把香灰全部撒在地上,香灰接触地面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法阵图案,但图案正在迅速变淡~香灰在侵蚀法阵。

“就是现在……用脚踩……”沉墨的声音催促道。

陈默抬脚,用力的踩在香灰上。

一声能量结构崩解的脆响,脚下的法阵彻底消散,同时,庙门的封印也解除了。

陈默转身冲向庙门,这次一拉就开。

门外是下午的阳光,刺的他眯起眼。

他冲出去,头也不回的往前跑,跑出十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