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证人失踪(3 / 4)

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俺俺没看好他。”

赵牧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拍拍他肩膀。

“不是你的错。”

黑炭抬起头。

赵牧说:“他们动手快,说明急了。急了就好——急了会出错。”

他看向陈平。

陈平点头:“大人说得对。他们绑走老哑,说明老哑是关键证人。证人越重要,他们越急。这是好事——势在咱们这边,他们慌了。”

赵牧说:“轻雪那边呢?”

陈平说:“她一直盯着城西那个院子。我让人去告诉她,盯着那几个可能转移的地方。”

黑炭还站在那儿,低着头。

赵牧说:“黑炭,今晚你去休息。明天还有事。”

黑炭摇头:“俺不困。”

赵牧看着他。

黑炭说:“俺再去找找。”

他转身要走。

门被推开,燕轻雪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剑,英姿飒爽。乌发高束,露出一张莹白如玉的脸,眉眼如画,肤光胜雪。烛火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找到了。”

黑炭眼睛一亮。

燕轻雪说:“城隍庙后面的破庙里,有三个人看着。老哑被绑在柱子上,人没事。”

赵牧问:“几个人?”

燕轻雪:“三个。一个矮个子,走路左脚轻——就是黑炭说的那个。另外两个,普通打手。”

赵牧点头:“盯着。别打草惊蛇。等他们放松了,再动手。”

燕轻雪点头,转身就走。玄色的衣袂在门口一闪,不见了。

黑炭跟出去:“俺也去!”

燕轻雪刚走,萧何就进来了。

他脸色有点古怪,欲言又止。

“大人,门外来了几位文士,说是慕名而来,非要见您。已经等了半个时辰,赶都赶不走。”

赵牧皱眉:“这个时候?”

萧何苦笑:“他们说,不见到您就不走。有一个还在门口吟诗。”

赵牧无奈,只好出去。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崭新的儒袍,手里摇著扇子。一个中年人,四十来岁,胖乎乎的,满脸堆笑,手指上戴着个玉扳指。还有一个老头,六十多了,拎着个酒壶,醉醺醺的,袍子上全是酒渍。

年轻人看见赵牧,眼睛一亮,冲上来就作揖。

“赵郡丞!晚生拜读大作,惊为天人!今日特来请教!”

赵牧拱手:“不敢当,随便写的。”

年轻人:“随便写的都能写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赵郡丞太谦虚了!晚生昨晚和了一首,您听听——”

中年人凑上来,把赵牧堵住:“赵郡丞,在下是开酒肆的,想请郡丞为小店题个匾,润笔费好说!三十金!三十金怎么样?”

赵牧说:“我不会题匾。”

中年人一愣:“不会题匾?那那写首诗也行!就写‘好酒’两个字!”

老头打了个酒嗝,举著酒壶往赵牧手里塞。

“赵郡丞,来,喝一杯!我酿的酒,比那什么‘鹊桥仙’还仙!喝了就能写出好诗!”

赵牧往后退了一步,酒洒在地上,一股酒气冲上来,酸中带辣。

年轻人已经开腔了。

“赵郡丞,晚生这首,题为《再和赵郡丞鹊桥仙》——”

他清了清嗓子,吟道:

“银汉迢迢夜,金风细细时。相逢应有泪,别后更相思。玉露”

吟到一半,他卡住了。

“玉露玉露”

他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脸涨得通红。

中年人掏出纸笔,往赵牧面前一递。

“赵郡丞,您就写一句!一句就行!‘刘家酒肆’四个字!”

老头还在那儿举著酒壶,往赵牧手里塞,酒壶晃来晃去,酒洒得到处都是。

赵牧进退两难。

门被推开,燕轻雪走进来。

她看见这场景,二话不说,抽出剑往石桌上一拍。

当的一声,剑身颤著,嗡嗡响。

三人瞬间安静。

燕轻雪冷冷道:“赵郡丞有公务在身,各位请回。”

年轻人看着她,结结巴巴:“你你谁啊?”

燕轻雪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剑不认人。”

三人面面相觑。

中年人收起纸笔,讪讪地笑:“误会,误会。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年轻人还要说什么,被中年人拽走了。

老头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赵牧说:“赵郡丞,我酿的酒真不错,改天来喝!”

燕轻雪瞪他一眼,手按上剑柄。

老头缩了缩脖子,跑了。

赵牧哭笑不得,对燕轻雪说:“还是你有办法。”

燕轻雪收剑入鞘。烛火照在她脸上,那张脸冷若冰霜,但嘴角微微翘起一点弧度。

“这种人,惯不得。”

赵牧点头:“下次再来,还得请你坐镇。”

燕轻雪:“我没空。”

赵牧:“那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