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d:264chapterid:264stdigit_cid:4stdigit_chapterid:4get_cid:264txtdir:/webfile/yibigetxt/481/481917/63262255txtcid_go:264
没有前奏。
没有音乐。
画面直接怼到一片大漠上。
黄沙漫天,风卷著沙粒打在枯死的胡杨枝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无数条蛇在爬。
镜头从胡杨枝上摇下来,沙丘后面缓缓升起一杆大旗,旗面被风撕得破破烂烂,上面写着三个墨字——新龙门。
旗杆底下是一座孤零零的客栈,木楼黑瓦,四角飞檐,窗棂上糊的纸早被风沙打穿了,黑洞洞的窗口像瞎了的眼睛。
客栈外面停著一队骆驼,驼铃在风里叮叮当当响。
一队东厂番子翻身下马,黑色斗篷在风里鼓起来,手按绣春刀,刀柄上的铜环撞得咔咔响。
为首那个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阴鸷的脸,鹰钩鼻,三角眼,嘴角有一条刀疤从耳根拉到下巴。
他抬头看了看客栈的招牌,冷笑了一声。
天幕浮现金字——【贾廷。东厂大档头。曹少钦手下第一鹰犬。】
然后弹出下一行——【他来这里,是为了截住一个人。】
贾廷推开客栈的门,风沙跟着灌进去,把柜台上的账本吹得哗啦啦翻页。
客栈里坐着三教九流的人——驼队商人、卖艺的江湖客、两个正在啃羊腿的鞑靼人,角落里还蹲著个蓬头垢面的疯子在捉虱子。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粗布短褂,袖口卷到肘弯,露著两截白生生的手臂,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剁著一块羊骨头。
刀落骨碎,木屑横飞。
她抬头看见贾廷,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刀身嗡地扎进木头里半寸深。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
“几位爷,住店还是吃饭?”
天幕浮现金字——【金镶玉。龙门客栈老板娘。方圆八百里,没人敢在她店里闹事。】
咸阳宫。
嬴政把竹简往案上一搁,眉头皱起来。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把菜刀剁进案板的女人,开口:“这女子,怕不是一般人。”
李斯在旁边躬身:“陛下,此人开客栈于大漠之中,周围荒无人烟,必有非常手段方能立足。
嬴政点头:“朕看出来了。她剁骨头那一刀,力道精准,刀身入木半寸不偏不倚——这是练过的。”
李斯愣了一下:“陛下是说,她是江湖人?”
嬴政没看他,眼睛还盯着天幕:“朕说的是——她手里那把刀,随时可以从案板上拔出来剁人。”
未央宫。
刘彻从案几上蹦下来,光着脚站在大殿中央,指著天幕上金镶玉剁骨头的画面:“这个女人有意思!比上一期那个被灯笼逼疯的女学生带劲多了!”
卫青在旁边抱拳:“陛下,此人开客栈于大漠,三教九流皆来投宿,她能镇住场子,绝非等闲之辈。”
刘彻转头看他:“你说她会不会功夫?”
卫青想了想:“臣观她手腕发力之劲道,能在骨头上剁出那般切口,绝非寻常厨娘。她若动起手来,恐怕不比上一期那个包租婆差。”
刘彻眼睛亮了:“包租婆?那个狮吼功的肥婆?这个比那个瘦多了!但瘦归瘦,朕看她比那个肥婆还狠!”
贞观殿。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手指叩著扶手,嘴角微微上翘。
他看着天幕上金镶玉笑眯眯迎客的样子,忽然开口:“玄龄。此女让朕想起一个人。”
房玄龄拱手:“陛下请讲。”
李世民说:“瓦岗寨的红拂女。开客栈的,从来都不是只开客栈的。大漠里开客栈,相当于在长安城里开情报站。三教九流从她这里过,什么消息她都先知道。”
房玄龄点头:“陛下圣明。臣观此女眼神犀利,嘴上笑着,眼底却一直在打量来人的佩刀和官靴——她在摸底。”
李世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她在摸那个东厂番子的底。这一屋子人里面,最不好惹的不是那些带刀的——是她。”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盘腿坐在龙椅上,光着两只脚,看着天幕上金镶玉剁骨头的架势,猛地一拍大腿。
“这娘们儿可以啊!咱当年在黄觉寺扫地的时候,伙房里有个烧火的老妈子,也是这么剁骨头的!一刀下去骨髓都溅出来!后来咱才知道,她以前是白莲教的!”
朱标在旁边小声说:“父皇——这女子是开黑店的吧?”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废话!大漠里开客栈,没点手段早就被人抢光了!你看她剁骨头那劲道,剁人骨头也差不多!标儿你记住——女人狠起来,比男人狠十倍!你娘当年就狠!”
朱标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紫宸殿。
武则天倚在凤椅上,看着天幕上金镶玉笑眯眯招呼客人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把茶杯端起来,轻轻吹了吹,没喝。
“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