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落的竹简一片一片捡起来。
李斯要帮忙,被他抬手阻止了。
他捡完最后一根竹简,放在案上,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传朕旨意。大秦今后,不杀降卒。不屠城。”
李斯愣在原地。
未央宫。
刘彻盘腿坐在地上,很安静。
过了很久,他开口:“卫青。咱们打匈奴的时候,烧过多少村子?”
卫青沉默了。
刘彻没再问。
贞观殿。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喃喃重复著那句“你想学啊?我教你啊”,摇头苦笑:“朕这一辈子,征服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却从来没想过——教他们。”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没人接话。
乾清宫。
朱元璋哑著嗓子问朱标:“标儿。你说——咱这一辈子,做过多少错事?”
朱标张了张嘴,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眼眶一热,深深一揖:“父皇,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咱大明,往后好好待百姓就是了。”
朱元璋没转身,只是背对着儿子,点了点头。
紫宸殿。
武则天靠回凤椅上,端著一杯凉透了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她轻笑一声:“天下第一,还不如一个卖棒棒糖的活得明白。”
上官婉儿看着女帝的侧脸,没敢接话。
帅府。
岳飞站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手掌张开又握紧。
“我练了一辈子武,”他轻声说,“到今天才知道——最强的功夫,不是杀人。是收手。是把敌人变成学生。”
身后的将领们互相看了看,无一人出声。
夜风拂过,帅府的旗帜猎猎作响。
阴暗角落。
松本的脸全白了。
他张著嘴,脊背一阵一阵发凉。
眼镜军曹缩在角落里,已经说不出话了。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尾声。
猪笼城寨恢复了平静。
裁缝的店铺重新开张,苦力强继续扛米袋,炸油条的油锅冒着热气。
包租公蹲在路边下棋,包租婆叼著烟收租。
镜头一转,街角的交通岗上,火云邪神穿着交通协管员的反光背心,手里举著小红旗,正在指挥交通。
他表情认真,动作一丝不苟。
一辆黄包车违规调头,他跑过去吹哨子拦下:“退回去退回去!没看到红灯啊?”
画面定格在他的背影上,风把他的几根头发吹起来,反光背心在太阳下亮晃晃的。
天幕标注——【火云邪神。交通协管员。已感化。】
弄堂里,棒棒糖店门口。
阿星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
哑女站在柜台后面,抬头看见他。
两人对视,什么话都没说。
她拿出一根棒棒糖。
他接过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画面缓缓拉高,整条弄堂尽收眼底。
阳光正好。
天幕上浮现金字——【强者为自己,更强者为他人。】
然后黑屏。
天幕深处金光一闪。
那道飘渺威严的声音再度落下——“本期盘点结束。华夏史诗,功夫之魂,在于止戈。最强的武功不是毁灭,而是教化。”
全场静默。
但所有人都记住了那句话——你想学啊?我教你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