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
战斗炸开。
天幕画面炸裂。
火云邪神弹射出去,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向包租公。
包租公双手画圆,太极卸力——闷响。
脚下的青石板碎成粉末,包租公后退三步。
包租婆从侧面切入,猛吸一口气,狮吼功炸开。
音波推向火云邪神,火云邪神双臂交叉硬挡,白背心的袖子炸成布条。
他被震退两步,然后癫狂大笑:“好!好!这才是功夫!”
再次弹射。
更快。
包租公双臂交叉硬挡,后退五步,嘴角溢血。
包租婆再吼,音波推到极致,弄堂两边的窗户全部震碎,青石板被掀翻。
火云邪神被震得口鼻溢血,但还在笑。
蛤蟆功硬扛狮吼功,不退反进,脑袋直接撞向包租婆胸口。
包租公一把推开包租婆,用胸口硬接了火云邪神这一撞。
闷响过后,包租公整个人飞出去,撞塌了一面墙,躺在瓦砾堆里。
包租婆扶起包租公,两人对了一个眼神。
然后同时摆出一个姿势——包租公太极起手式,包租婆站在他身后,双掌抵住他后背,内力贯通。
天幕浮现金字——【大喇叭。狮吼功。终极合体技。】
包租婆猛吸一口气。
这一口气,把弄堂里所有的风都吸进了肺里。
然后她张嘴。
没有声音。
但没有声音,比有声音更可怕。
火云邪神的脸皮在波动。
他身后的楼房的窗户全碎了。
墙壁上的砖头一块一块裂开,像被无形的手剥下来。
青石板地面整片整片掀起来,在空中翻卷。
火云邪神死死钉在地上,指甲抠进石板缝里,手指磨出了血。
他被大喇叭压制住了。
但他还没倒。
他硬扛着大喇叭的无形冲击,一步一步往前挪,脸上挂著癫狂到极点的笑。
就在双方僵持到顶点的时候,大喇叭的无形音波把火云邪神整个人压倒在地,口鼻喷血,蛤蟆功的气散了一半。
包租公收势,包租婆喘著粗气。
两人以为结束了。
火云邪神趴在地上,抬起一只手,声音嘶哑:“我输了我输了”
包租公和包租婆对了一个眼神,走上前去准备彻底制住他。
但就在他们靠近的瞬间,火云邪神眼中闪过一道阴毒的光。
火云邪神从地上爬起来,癫狂大笑:“我没输!我没输!你们死了,我就赢了!”
他一步步逼近包租公和包租婆。
两人已经无力再施展大喇叭。
火云邪神举起手掌,对准包租婆的头顶。
斧头帮的喽啰们全涌上来了。
琛哥站在一旁,叼著雪茄,冷笑着看戏。
他把一根木棍塞到阿星手里,朝包租公包租婆的方向努了努嘴:“去,敲死他们。敲死了,你就是斧头帮正式成员。”
阿星拿着木棍,手在发抖。
他慢慢走过去。
包租公和包租婆靠在一起,两人已经无力反抗,只是看着阿星。
火云邪神蹲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盯着阿星看。
阿星走到包租公面前,举起木棍。
手举在半空,停住了。
他的脸在抽搐。
脑子里闪过哑女的脸,闪过那根棒棒糖,闪过自己小时候对着大海练如来神掌的模样。
然后他转身。
木棍狠狠砸在火云邪神的光头上。
木棍断成两截,断口参差不齐。
火云邪神的笑容凝固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阿星,眼神不是愤怒,是兴奋——一种猎手终于找到猎物的兴奋。
“你打我?”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阿星没说话,把手里的半截木棍对准火云邪神的光头,又敲了一下。
火云邪神笑了。
他不再理会包租公夫妇,转身扑向阿星。
一拳。
阿星整个人飞出去,砸穿了墙壁,血溅在青石板上。
再一拳。
阿星的身体陷进瓦砾堆里,骨头断裂的声音传遍整条弄堂。
火云邪神把他从瓦砾堆里提出来,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上,然后蹲下来,一拳一拳地砸。
阿星的头颅被打得左右摇摆,口鼻喷血,眼睛翻白。
但他还没死。
火云邪神打累了,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血。
“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不过如此。”
他把阿星踢到一边,转身走向包租公和包租婆。
包租公嘴角挂血,包租婆的烟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两人艰难站起来,架著已经昏迷的阿星,拖着伤体,往巷子深处撤。
火云邪神没有追。
他蹲在原地,看着自己拳头上沾的血,笑得很满足:“让你们跑。多活几天,更有意思。”
画面一转。
寺庙。
包租公和包租婆把阿星平放在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