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警员。
“刘sir,您要的咖啡。”
年轻警员将一杯热咖啡放在他桌上。
“谢谢。”刘建明抬起头,笑了笑。
年轻警员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刘sir,您知道吗?黄sir最近在查内鬼的事。整个警局都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在互相猜疑。您怎么看?”
刘建明放下笔,看着他。
“如果你不是内鬼,你就不用怕。”
他淡淡地说道。
“清者自清。黄sir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年轻警员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也这么想的!”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刘sir,您是黄sir最信任的人。如果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刘建明笑了笑:“有需要,我会叫你们的。
年轻警员离开后,刘建明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很苦。
他放下杯子,看着桌上那张和ary的合影。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ary的脸。
“ary。”
他低声说道。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会爱我吗?”
没有人回答他。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他想洗手不干。
但他知道,韩琛不会放过他。
他已经陷得太深了。
深到,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韩琛。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琛哥。”
“建明。”韩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那批货,时间定了。后天晚上,十一点。地点,屯门货柜码头。这件事,除了我和泰国佬,只有你知道。”
刘建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了。”他说。
“这次,不能有任何差错。”韩琛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如果出了事,你知道后果。”
“我明白。”刘建明说。
韩琛挂断了电话。
刘建明放下手机,看着桌上那张和ary的合影。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知道,这一次,他必须做出选择。
是继续做韩琛的狗。
还是,做一个真正的人?
他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终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ary。”
他的声音温柔而沙哑。
“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做出了决定。
天幕的画面,在诸天万界无数双屏息凝神的眼睛注视下,缓缓亮起。
屯门货柜码头。
夜色如墨。
海风裹挟著咸湿的水汽,从漆黑的海面上吹来。
码头上,堆满了如同钢铁巨兽般的集装箱。
这里,是香港最大的货运港口。
也是韩琛的终点站。
黑暗中,几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码头。
车灯熄灭。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马仔从车上下来,迅速散开,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最后下车的人,是韩琛。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唐装,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压迫感。
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出面交易了。
今晚这笔生意,是他今年最大的一单。
他必须亲自来。
风暴前夜!谁在出卖灵魂?
天幕的画面,在诸天万界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继续推进。
龙鼓滩的警笛声,还在夜空里回荡。
但那场声势浩大的抓捕行动,最终只抓到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
韩琛的核心骨干,在警方到达之前,全部安全撤离。
重案组扑了个空。
警局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黄志诚站在会议桌前,脸色铁青。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行动组成员。
“昨晚的行动,只有我们内部的人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韩琛的人,在我们到达之前十分钟,全部撤离。这说明什么?”
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
“说明我们这里面,有内鬼。”
黄志诚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四个字,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在办公室里炸开。
所有警员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内鬼?怎么可能!”
“黄sir,会不会是情报有误?”
“我们都是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