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碎山河!十个又何妨!
天幕的画面里,叶问赤裸著上身,站在日军指挥部门前。
他脱下那件象征著文明与隐忍的长衫,露出精壮而伤痕累累的躯体。
他的身后,是沦陷的佛山,残阳如血。
他的身前,是端著刺刀的日本哨兵,杀气腾腾。
他的那句“我要打十个”,如同一颗炸弹,瞬间炸响了诸天万界!
咸阳宫。
【霸道祖龙】嬴政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眼中爆射出摄人的精光!
“他说什么?!”
“他要去打十个日本人?!”
嬴政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激动。
“他疯了?!他一个人,赤手空拳,要去挑战十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
李斯也惊呆了:“陛下,这叶问,莫不是因为儿子病重,急火攻心,失了理智?这分明是去送死啊!”
嬴政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看着画面中叶问那沉默而坚定的背影,看着他身上虽然伤痕累累却依然挺直的脊梁。
“不。”
嬴政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不是去送死。”
“他是去赴死。”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此去,不为别的,只为换儿子一条活路。叶问,你他娘的是个真男人!”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握紧了拳头,眼神凝重无比。
“一个人,挑战十个日本兵。这份胆魄,古往今来,又有几人!”
他大声说道。
房玄龄颤声道:“陛下,叶问此去,恐怕九死一生啊!他为何不寻求他人帮助?”
李世民看着画面,缓缓说道:“在这沦陷的佛山,他还能寻求谁的帮助?警察?还是那些早已被日本人吓破胆的武馆馆主?他只能靠自己。靠自己的拳头,为妻儿打出一条生路!”
“这,就是一个父亲的担当!”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大殿里团团转。
“他娘的!这叶问!他怎么就这么倔!一个人去!好歹也叫上几个帮手啊!”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那些日本狗,个个手里都有枪有刀啊!”
朱标连忙安慰道:“父皇,叶问先生既然敢去,想必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们要相信他!”
“相信个屁!十个打一个!这他娘的是送死!”
朱元璋暴怒地吼道,但他随即又红了眼眶。
“这叶问,为了儿子,真是把命都豁出去了。咱老朱这辈子,最敬重的就是这种人!这条汉子,认死理,护犊子,有种!”
紫宸殿。
【千古女帝】武则天的凤躯微微前倾,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了龙椅的扶手。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叶问,你”
她低声喃喃,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敬佩之外的情绪——一种叫做担忧的神色。
面对千军万马,她都不曾皱一下眉头。
但此刻,她却被一个普通男人为了家人赴死的决心,深深地震撼了。
“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轻声说道。
“为了你的儿子,为了你的妻子。你必须活着回来。”
帅府之中。
【忠魂将军】岳飞虎目含泪,他死死地盯着天幕,心中百感交集。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当年背负著母亲刺字,奔赴疆场的那一刻。”
他低声说道。
“家国天下,匹夫有责。叶问先生今日,不为国,只为家。但他这份为了家人赴汤蹈火的勇气,便足以称得上‘英雄’二字!”
而在那个阴暗的角落。
几个日本战犯的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和残暴的狞笑。
“哈哈哈!他要打十个!他竟然真的敢去打十个!”
“这个愚蠢的支那人!他死定了!他绝对会被我们的士兵用刺刀挑成马蜂窝!”
“去!给他准备一副好棺材!不,把他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快!切画面!我们要亲眼看着这个支那猪,是怎么被我们的帝国军人踩在脚下碾死的!”
他们疯狂地叫嚣著,丝毫不在意自己丑恶的嘴脸暴露在诸天万界之下。
他们只想看到叶问的鲜血,来洗刷他们之前被《战狼》震慑的恐惧。
天幕的画面,仿佛听到了他们疯狂的叫嚣,骤然切换到了日军指挥部的内部。
这是一间宽敞的大厅,原本是叶家用来招待贵客的地方。
此刻,却被改造成了日军的柔道道场。
木质地板上,随意地摆放著几个蒲团。
场地的边缘,木架上,插著几柄锋利的日本刀,寒光闪闪。
墙上,挂著一面刺眼的日本军旗。
十个身穿日军柔道服的日本士兵,正盘腿坐在地板上。
他们个个身材健硕,肌肉虬结,腰间系著黑色的腰带。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士兵。
他们是日军中的柔道高手。
他们每天都在这里训练格斗技巧,用中国人的身体作为木桩,来磨练他们的杀人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