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
小院里,灯火彻夜未熄。
清华大学的教授带来的三种稀有金属样本,解了燃眉之急。
林治远和团队的工人们,没有丝毫的耽搁,立刻架起熔炉,将稀有金属加入钢材之中,开始冶炼合金钢,重新制作阻断球。
熔炉里的钢水,在夜色里泛著炽热的红光,映红了每一个人布满血丝的眼睛。
所有人都围在熔炉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盯着钢水的冶炼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距离开国大典,只剩下不到4个小时了。
终于。
“成了!”
负责冶炼的老师傅,一声大喊,将浇筑好的阻断球,从模具里取了出来。
冰冷的冷水浇上去,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白烟。
一个崭新的、闪著金属光泽的合金钢阻断球,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林治远立刻冲了上去,接过阻断球,反复检查著。
硬度足够,尺寸分毫不差,完美符合要求!
“太好了!”
小磊激动地跳了起来,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我们做出来了!合格的阻断球!我们终于做出来了!”
老方也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一夜的煎熬,一夜的等待,无数老百姓的倾力相助,终于有了结果。
可林治远脸上的笑容,只持续了一瞬间,就再次凝固了。
他抬头,看向天安门广场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凝重。
“阻断球做好了,可我们还有最大的难题没解决。”
“天安门广场已经全面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我们根本进不去。”。”
一句话落下。
小院里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了。
对啊。
阻断球做好了,可怎么安装上去?。
更何况,天安门广场已经全面封锁,连进去都成了奢望。
画外音,带着无尽的紧张,缓缓响起:
“屋漏偏逢连夜雨。”
“刚刚解决了材料的问题,新的危机,再次摆在了林治远的面前。”
“天安门广场,为了开国大典的安全,已经由部队全面封锁,没有通行证,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哪怕是负责升旗装置的林治远,也不行。”
“更致命的是,林治远,有严重的恐高症。”。”。”
“而此时,距离开国大典,只剩下不到3个小时了。”
一句话落下。
诸天万界,瞬间一片哗然!
无数人满脸的难以置信,心再次揪成了一团。
什么?!
林治远有严重的恐高症?!?!
还要在上面焊接?!
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咸阳宫。
嬴政猛地从御座上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惊。
“恐高症?!”
“他有严重的恐高症,却要徒手爬七八层楼那么高的旗杆?!这怎么可能?!”?!
李斯躬身站在一旁,也是满脸的焦急:“陛下,这简直是难如登天!别说他有恐高症,就算是没有恐高症,徒手爬这么高的旗杆,也是九死一生啊!更何况,还要在上面焊接作业,稍有不慎,就会摔下来,粉身碎骨!”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死死盯着天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前有封锁,后有时间限制,他自己还有严重的恐高症,这简直是绝境!”
“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的语气里,满是焦急与担忧。
大明乾清宫。76ks-ne!t
朱元璋看着天幕,猛地一拍桌子,目眦欲裂。
“狗娘养的!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这么多幺蛾子!”
“封锁了?连负责升旗的人都进不去?这不是耽误大事吗?!”
“还有这恐高症!?!这不是要了这小子的命吗?!”
他红着眼睛,嘶吼著,心里的焦急,几乎要溢出屏幕。
帅府之中。
岳飞、白起、韩信一众名将,也是满脸的凝重。
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高空作业的危险,更何况是没有任何安全防护的徒手攀爬。。
再加上严重的恐高症,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太难了!”
“这根本就是拿命在赌啊!”
无数名将,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
而日本位面。
裕仁天皇一众战犯,看到这一幕,再次幸灾乐祸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天要亡他们!”
“有恐高症,还要爬20多米高的旗杆?我看他根本就不敢爬!”
“就算他敢爬,也肯定会摔下来!就算不摔下来,也绝对完不成焊接!我看他们明天的开国大典,还是要出大洋相!”
冈村宁次疯狂地大笑着,脸上满是恶毒的快意:“我倒要看看,这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