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坐在晏海清对面,桌上摆着酒菜。
夏惠民:最后一顿了。明天,我就不在了。
晏海清:处座要去哪儿?
夏惠民笑了:去哪儿?去该去的地方。可能去台湾,可能去地狱。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海清,我问你一句话。
晏海清:处座请讲。
夏惠民盯着他:你是共产党吗?
晏海清的手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笑了:处座,我要是共产党,您早就把我毙了。
夏惠民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月光。
你知道吗,我其实不在乎你是不是共产党。
晏海清愣住了。
夏惠民回过头,看着他。
我在乎的是,这六年,你有没有一刻,把我当兄弟?
晏海清沉默。
夏惠民等著。
很久。
晏海清开口:有。
夏惠民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那就够了。
他走到门口,停下。
海清,明天见。也可能,明天不见。
他走了。
晏海清一个人坐着,看着那杯没喝完的酒。
弹幕——
刘邦站起来,来回踱步。
吕雉:陛下,您怎么了?
刘邦:朕在想,朕当年跟项羽称兄道弟的时候,有没有一刻,是真心?
吕雉:陛下?
刘邦:可能有吧。但后来都忘了。现在看着他们,朕突然想起来了。
他指著天幕。
这两个人,一个是共产党,一个是国民党。他们互相知道,但又互相舍不得。这才是最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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