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到医院。

刘新杰晕倒后被送进病房。

他醒了。

睁开眼，看到对面——孙大浦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他慢慢坐起来。

脑子里全是阿九的画面。

弟弟小时候的样子。

弟弟叫自己“哥”的样子。

弟弟牺牲前看他的最后一眼。

他受不了了。

他想哭。

但他不能出声。

因为旁边就是孙大浦。

他慢慢缩进被子里。

把头埋进去。

然后——

被子开始抖动。

没有声音。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哭。

弹幕——

画面里，孙大浦醒了。

他看了一眼被子里的刘新杰，以为他在睡觉。

继续睡。

刘新杰在被子里，咬著被子，泪流满面。

弹幕——

【名场面：顾晔佳之死——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名】

画面切到街头。

枪战。

刘新杰开车带着顾晔佳，冲出包围圈。

顾晔佳满身是血，靠在他肩上。

刘新杰：晔佳！晔佳！你撑住！

顾晔佳睁开眼，看着他。

新杰，你是031，对吗？

刘新杰愣住。

顾晔佳笑了：我也是。我们是同志。

刘新杰眼眶红了：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顾晔佳：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刘新杰：因为不能说。说了，我们都得死。

顾晔佳点点头。

新杰，那朵玫瑰好美。

刘新杰：什么？

顾晔佳：你送我的那朵玫瑰。我我一直留着。

刘新杰眼泪掉下来。

顾晔佳：新杰，抱着我。

刘新杰抱住她。

顾晔佳在他怀里，轻声说：新杰，你知道我最遗憾什么吗？

刘新杰：什么？

顾晔佳：你知道我是顾晔佳，知道我是地下党。可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

刘新杰浑身发抖。

晔佳，我叫我叫

顾晔佳已经闭上了眼睛。

手，从他手心滑落。

刘新杰抱着她，终于哭出声来。

放声大哭。

顾晔佳！顾晔佳！你醒醒！你还没听我说！你还没听我说完！

但顾晔佳再也听不到了。

弹幕——

【项羽】：朕看到了。朕受不了了。

【视角切换：顾晔佳】

1948年，街头。

顾晔佳躺在血泊里。

但她看着光幕上的自己，笑了。

原来，你真的爱过我。

那就够了。

【名场面：水手的布局——以命入局】

画面切到书店。

深夜。

段海平被捕的前一晚。

他坐在桌前，对著录音机说话。

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

“刘新杰同志，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接下来的计划，你不能事先知道。因为只有你不知道，你的反应才最真实。”

他顿了顿。

“你即将参加一场赌博，赌注是你的生命，而我，是你的入场券。”

录音机继续转动。

段海平抬起头，看着窗外。

窗外，夜色深沉。

他轻声说：请相信，我的选择是值得的。这个计划将像一场赌局，筹码是你的生命，而我是你的入场券。

弹幕——

【元芳】：大人，他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狄仁杰】：对。他把自己当成了最重的那颗棋子。

画面切到审讯室。

段海平被绑在椅子上，眼睛已经瞎了。

谭忠恕站在对面。

段海平：谭局长，你来了。

谭忠恕：你知道我要来？

段海平笑了：我等了很久了。

谭忠恕：水手，你输了。

段海平：输？你觉得你赢了？

谭忠恕愣住。

段海平：谭局长，我问你，木马计划还在吗？八局还在吗？你的兄弟们，还信你吗？

谭忠恕沉默了。

段海平：你什么都没赢。你只是输得没那么惨而已。

谭忠恕：那你呢？你就要死了。

段海平：死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活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

他站起来，面向墙壁。

谭局长，我的墓碑上不需要刻字。因为不需要。会有人记住我的。

说完，他靠着墙，坐下去。

安静地死了。

弹幕——

【视角切换：谭忠恕】

审讯室。

谭忠恕看着段海平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难看。

他说：水手，你赢了。我他妈这辈子，都没赢过你。